面對電梯口那名目瞪口呆的年輕探員。
電梯里的兩人,沒有絲毫驚慌,甚至連分開的意思都沒有。
李天策依舊把蘇紅玉按在墻上,僅僅是騰出了一只手。
越過蘇紅玉的肩頭。
神色淡漠地按下了“關門”鍵。
“……”
年輕探員張了張嘴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他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那扇金屬門,在他面前緩緩合攏。
將那對無法無天的男女,再次隔絕在密閉空間里。
電梯繼續下行。
三分鐘后。
“叮。”
電梯平穩停在一樓大堂。
轎廂門打開。
兩人終于分開。
此時的蘇紅玉,發絲微亂,那原本涂抹得精致飽滿,嬌艷欲滴的紅唇,此刻中間那一塊已經蕩然無存,只剩下嘴角的些許殘紅。
而消失的那部分。
全都轉移到了李天策的嘴巴和下巴上。
紅得刺眼。
“好吃嗎?”
蘇紅玉微微喘著氣,那雙本就嫵媚動人的眼眸,此刻水霧連連,勾魂攝魄地盯著李天策。
李天策伸出舌頭,舔了一下嘴角的紅印,還要煞有介事地砸吧了兩下嘴:
“還行。”
“口感有點膩,下次換個蜜桃味的。”
“……”
蘇紅玉薄唇一抿,卻并沒有生氣,反而眼底閃過一抹極其受用的笑意。
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擺,瞬間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、張力十足的女王氣場:
“美得你。”
“上車說,找你有正事。”
說完,她一撩那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,踩著高跟鞋,步步生風地走出了電梯。
李天策抬手隨意擦了一下嘴上的口紅,看著那道火紅曼妙的背影,無聲地笑了笑,插著兜跟了上去。
大堂門口很安靜。
除了幾輛閃著紅藍燈的警車,和月輝集團那排成黑色長龍的安保車隊外,沒有一個閑雜人等。
顯然,這是林婉離開前的刻意安排,為了把對百花酒店聲譽的影響降到最低。
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拉法,如同一頭蟄伏的野獸,正停在大堂正門口。
蘇紅玉踩著高跟鞋,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。
李天策也隨之坐進副駕。
“轟!!”
沒有一句廢話。
蘇紅玉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v12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,紅色的車身瞬間化作一道流光,撕裂夜幕,飛速駛離。
濱海市的夜景極美,霓虹閃爍,流光溢彩。
但車內的氣氛卻迅速冷了下來。
車子剛開上濱海大道,蘇紅玉隨手將一部手機扔給了李天策:
“看看這個。”
“今天開槍暗殺你們的人,叫吳永,代號閻羅。”
蘇紅玉雙手握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,聲音冰冷:
“趙家花重金從境外請回來的,東非那一帶最有名的狙擊手,也是國際刑警紅色通緝令上排得上號的瘋子。”
李天策接過手機。
屏幕上是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。
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,剃著青皮寸頭,一雙吊三角眼,目光陰鷙得像條毒蛇,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一股令人不適的兇狠。
“你認識?”
李天策扭頭看了蘇紅玉一眼。
連這種隱秘的代號和背景都能一口叫出來,這絕不是剛才那短短十幾分鐘能查到的。
“認識?”
蘇紅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,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:
“豈止是認識。”
“這個王八蛋,就是趙家專門養來干臟活的御用屠刀。”
“三年前,我二叔就是死在他手里的。”
說到這,蘇紅玉忽然轉過頭,深深看了李天策一眼:
“你真以為,李月輝這一年多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敢露面,純粹是因為怕那個楚天南回來報復?”
李天策微微皺眉:“難道不是?”
“楚天南只是原因之一。”
蘇紅玉嗤笑一聲,眼中滿是鄙夷:
“還有一個更直接的原因。”
“一年前,李月輝在爭奪江州國際港那個項目時,動了趙家的蛋糕。”
“當時趙龍河曾當眾放話,只要李月輝敢再出現在太陽底下,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。”
“從那以后,李月輝就忽然開始深居簡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