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內。
只有雪茄燃燒的煙霧在繚繞。
趙龍河穿著一身昂貴的真絲睡袍,靠在松軟的真皮沙發(fā)上,雙眼微瞇,手里夾著一根古巴雪茄,神情享受。
在他面前。
一名身穿黑色職業(yè)套裙,身材高挑苗條的女秘書,正捧著文件夾,聲音輕柔而干練地匯報著工作:
“趙總,城西九號地塊的拆遷工作已經收尾,官方那邊的批文今晚已經下來了,預計下周可以動工。”
“深水港二期工程的融資款,第一筆三十億已經到賬,隨時可以截斷蘇家在建材市場的現(xiàn)金流。”
“另外,關于總督府明晚的晚宴……”
女秘書合上文件夾,微微躬身,領口處露出一抹雪膩:
“邀請函已經送到了,那邊特意問了一句,您是否攜帶夫人出席?”
趙龍河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,連眼皮都沒抬:
“那個黃臉婆懂什么社交?”
“帶她去,只會丟我的臉。”
他伸出手,在女秘書那緊致的大腿上輕輕拍了拍,語氣隨意:
“明晚,你跟我去。”
女秘書嬌軀微微一顫,耳根瞬間紅透。
但她沒有任何抗拒,反而眼中閃過一絲野心與竊喜,乖巧地點頭:
“是,趙總。”
“我會好好準備的……”
“然后就是跨海大橋的項目……”
女秘書正要繼續(xù)匯報。
“咚咚咚。”
書房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,被人輕輕敲響。
趙龍河擺了擺手。
女秘書心領神會,立刻閉嘴,轉身扭著腰肢退了出去。
門開。
一名穿著灰色長衫,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是趙家的二管家,也是趙龍河的心腹,趙東。
“老爺。”
趙東微微躬身,看了一眼離開的秘書背影,順手關上了門。
“跨海大橋那邊怎么樣了?”
趙龍河吸了一口雪茄,語氣淡漠。
“蘇震天那個老狐貍還在裝死,沒有任何動靜。”
趙東沉聲說道:
“倒是月輝集團那邊,林婉似乎并沒有因為今晚的暗殺而收斂,反而在半小時前,強行通過了財務部的緊急撥款,看樣子是要在這個項目上跟我們死磕到底。”
說到這,趙東有些遲疑:
“老爺,今晚這步棋,似乎并沒有嚇住林婉。”
“那個女人屬于彈簧的,越是打壓,反彈得越厲害。”
“如果不把她徹底按死,今晚這三個億的暗殺費用,豈不是……”
他想說“打了水漂”。
“白做了?”
趙龍河嗤笑一聲,彈了彈煙灰:
“老趙,你跟了我這么多年,眼界怎么還是這么窄?”
趙東一愣,連忙低頭。
“林婉是不怕死。”
趙龍河眼神陰鷙,透著一股老謀深算的冷血:
“但月輝集團不是她一個人的。”
“那一槍,本來就沒指望能直接干掉她。”
“我是在警告世人,更是警告月輝集團背后那幫見風使舵的股東和合作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:
“林婉想戰(zhàn),想硬剛。”
“但這一槍響了,她手底下的人就會怕,股東會慌,合作商會退縮,銀行會催貸。”
“當所有人都在恐懼中消極怠工的時候,她林婉就算有三頭六臂,也只是個光桿司令。”
趙龍河伸出三根手指,冷笑道:
“花三個億,請個殺手放個煙花。”
“卻能兵不血刃地拿下一個上百億利潤的項目,順便瓦解對手的軍心。”
“這筆賬,怎么算都劃算。”
趙東聞,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與欽佩:
“老爺高明。”
“攻城為下,攻心為上,這一手確實能讓月輝集團內部大亂。”
隨即,他又皺了皺眉,語氣變得凝重:
“不過……”
“今晚閻羅失手,沒有除掉那個叫李天策的小保鏢。”
“根據我們收集的情報,這個人雖然出身底層,但身手極強,而且報復心極重。”
“當初閻三和趙家那幾個保鏢,都是折在他手里。”
“今晚他吃了這么大的虧,按照他的性格,恐怕今晚就會有動作……”
“動作?”
趙龍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轉過身,一臉不屑:
“他能有什么動作?”
“少爺那邊安排好了嗎?”
“安排好了。”
趙東立刻匯報道:
“療養(yǎng)院那邊,我已經安排了里三層外三層的防御。”
“除了原本的安保,我還從省城調了六十名金牌刀手埋伏在暗處。”
“另外,還有一支您暗中培養(yǎng)多年的死士小隊,也已經就位。”
“只要他敢在療養(yǎng)院露頭,哪怕他是銅頭鐵臂,也會被打成篩子。”
“至于趙公館這邊……”
趙東頓了頓,語氣傲然:
“黑龍衛(wèi)已經全部到了一半,二十四小時輪值。”
“所有重點出入口,都安排了暗哨。”
“這套聯(lián)動防御措施,別說是一個李天策,就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
趙龍河輕笑一聲,重新坐回沙發(fā)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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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是為了徹底斷掉林婉的左膀右臂,讓他當個替死鬼,我也懶得布這么大的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