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真正的商界帝王。
哪怕人不在江湖,這盤棋,他也早就下完了。
抗衡楚天南跟趙家。
制約李月龍三兄妹。
把控幾十個躍躍欲試想要奪權(quán)的情婦和私生子。
哪一件,都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。
聽完這三份文件的安排。
李天策靠在沙發(fā)上,目光好奇地看著他:
“既然你都安排得這么明白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?”
“這可是你身家性命的東西,你不怕我轉(zhuǎn)手把你賣了?”
李月輝看著他,回答得很直接:
“我打算把這個文件袋,交給你保管。”
“為什么?”
李天策更疑惑了:
“為什么不直接給林婉?她是當(dāng)事人,給她不是更直接?”
“因為這三份文件是相輔相成的證據(jù)鏈,缺一不可。”
李月輝嘆了口氣:
“如果第一步搞不定那些私生子,第二份股權(quán)書就是廢紙。”
“如果股權(quán)書是廢紙,林婉拿不到控制權(quán),那就算拋出第三份證據(jù)弄死了李月龍,集團(tuán)也會因為內(nèi)亂而分崩離析。”
“林婉那丫頭,雖然聰明,但在處理這種家族爛賬上,心還是太軟。”
“而且,她現(xiàn)在在明處,被無數(shù)雙眼睛盯著。”
“如果東西在她手里,萬一被那些人提前察覺,偷了、搶了,或者是毀了。”
“那她就徹底輸了。”
“還會牽扯到更多的生命危機(jī)。
李月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擔(dān)憂:
“我并不想虧待那些私生子。”
“我給他們留了巨額的海外基金,足夠他們幾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“但我最怕的是……”
“這些人里,有人已經(jīng)被李月龍三兄妹拉攏,成了他們手中的槍。”
“甚至,更可怕的是……”
“有人可能已經(jīng)成了楚天南、趙家那邊的人,被策反,成了內(nèi)奸。”
“如果他們拿著繼承權(quán)來從內(nèi)部瓦解集團(tuán),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(zāi)。”
“而我現(xiàn)在……”
李月輝苦笑一聲,指了指自己那副病軀:
“風(fēng)雨飄搖。”
“雖然我不覺得楚天南能直接干掉我,但你也看出來了。”
“我這身體,一天不如一天。”
“說不定哪天睡過去,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李月輝盯著李天策,眼神灼灼:
“這三份能定乾坤的東西,必須放在一個絕對安全、且有能力保護(hù)它的人手里。”
“也就是你。”
“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身遭不測,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拿著這個東西,站在林婉身后。”
“幫她擋住那些明槍暗箭,幫她牢牢地掌控住月輝集團(tuán)。”
“這就是我這輩子,最大的愿望。”
李天策聞。
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拿桌子上的文件袋。
他靠在沙發(fā)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,眼神玩味地看著李月輝:
“李總。”
“咱們有一說一。”
“幫你打架,殺人放火,我沒問題,那是我的專業(yè)。”
“但是幫你處理這種豪門恩怨、情感糾紛,甚至還要當(dāng)攝政王……”
“我可是個新兵蛋子。”
“能不能成,我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李月輝聞笑了笑,擺了擺手:
“放心。”
“具體的怎么操作,林婉比你懂,她知道該怎么處理。”
“你需要做的。”
“就是讓林婉在處理這些爛事的時候,能夠心無旁騖。”
“確保她不遭受任何因素的威脅,更不會遭遇任何意外風(fēng)險。”
“哪怕最后真的失敗了。”
“我也希望你能憑你的本事,護(hù)她周全,帶她遠(yuǎn)走高飛。”
“我留給她的海外基金,足夠你們倆逍遙快活幾輩子。”
說完。
李月輝忽然看著李天策,又從懷里掏出一個薄薄的信封。
放在桌子上。
用兩根手指,緩緩?fù)频搅死钐觳呙媲啊?
在李天策狐疑的目光中。
他收回手,靠在沙發(fā)上,輕輕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,帶著一股資本家特有的銅臭味,卻又讓人無法拒絕:
“這么重要的事情,肯定不會讓你白白幫忙。”
“你是刀口舔血的人,我不跟你談情懷,咱們談利益。”
“這里面,是集團(tuán)另外10%的隱形股權(quán)。”
“雖然名字不屬于我,掛在三個獨立股東名下。”
“但這三個人,是我暗中培養(yǎng)了二十年的死士。”
“如果事情成了,林婉順利上位。”
“這三位股東,會把這10%的股權(quán),全額無償轉(zhuǎn)讓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