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感謝我,給了你這么個近距離接觸女神的機會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王波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感謝你大爺!
老子都快餓死了,你還在這說風涼話!
但他不敢反駁,畢竟眼前這位爺比宋清辭還狠。
李天策也沒多廢話。
一根煙抽完,他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從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紅鈔票,拍在桌子上:
“行了。”
“看在你這么倒霉的份上,這頓我請了。”
臨走時,他回頭看了一眼依然癱坐在那里的王波:
“要是實在混不下去了。”
“明天去城西的三號工地,找個叫二狗的包工頭,報我的名字。”
“讓他給你安排個搬磚的活兒。”
“工資不多,累是累了點,但肯定餓不死。”
說完。
李天策沒再理會王波那復雜的眼神。
轉身鉆進路虎車,一腳油門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半小時后。
極光府,半山別墅。
李天策把車停好。
走進別墅。
客廳里黑漆漆的,沒有開燈。
看來那丫頭已經睡了。
他放輕腳步,直接上了二樓。
來到次臥門口,小心翼翼地擰開房門。
借著走廊微弱的燈光,他往床上看了一眼。
只見那張寬大的軟床上。
被子隆起。
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,一條腿還搭在被子外面,睡姿極其豪放,毫無形象可。
“呼……”
李天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。
看來這傻丫頭表現不錯。
今晚沒有跑。
不過……
想起昨晚這丫頭那種反常的視死如歸的獻身,還有那種像是告別一樣的眼神。
李天策心里還是有點犯嘀咕。
難道說,是我想多了?
這丫頭想通了,打算賴在我這不走了?
他關上門。
去主臥的浴室沖了個冷水澡,洗掉了一身的煙味和剛才那場惡戰留下的血腥氣。
擦著頭發走出來。
正準備回自己房間睡覺。
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他看了一眼次臥緊閉的房門。
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“既然都不跑了,那是不是意味著……”
“可以稍微收點利息了?”
李天策悄無聲息地推開次臥的門。
房間里很黑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他也沒有開燈。
像是一只偷腥的貓,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。
被窩里暖烘烘的,透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。
李天策掀開被子一角,鉆了進去。
從后面,輕輕將那個熟睡的少女摟在懷里。
少女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。
但很快就軟化了下來,甚至還往他懷里縮了縮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真乖。”
李天策在她耳邊嘟囔了一句。
聞著那股幽香,加上今晚確實折騰累了。
沒過幾分鐘,他就摟著懷里的“江小魚”,安穩地睡了過去。
殊不知。
懷里這個女人的身體曲線,雖然同樣嬌軟,但似乎……比江小魚要更豐滿、更有彈性一些?
……
同一時間。
江州,沈家公館。
巨大的歐式化妝鏡前。
燈火通明。
江小魚穿著一身昂貴的白色高定禮服,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。
原本清純可愛的臉蛋,此刻在妝容的修飾下,美得令人窒息,卻也透著一股沒有靈魂的空洞。
像是一個被精心包裝好的洋娃娃。
沈凌清站在她身后。
看著鏡子里那個美若天仙的少女,滿意地點了點頭:
“不錯。”
“還知道回來就好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聽話,過去那些不懂事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江小魚乖乖地坐在那里。
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,低著頭,一不發。
只是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,此刻卻是一片死灰。
沈凌清走到她身后,雙手輕輕搭在她圓潤的香肩上。
看著鏡子里的她,冷冷笑道: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魏子卿雖然名聲不太好,但他畢竟是總督魏昆侖的獨子。”
“也是未來江州的天。”
“嫁給他,做總督府的少奶奶,你不委屈。”
沈凌清俯下身,在她耳邊低語,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:
“以后沈家的興衰,還有你那個廢物老爹的命,就全扛在你一個人的肩上了。”
“要學會做一個好女人,好妻子。”
“明白嗎?”
江小魚看著鏡子里那張陌生的臉。
放在膝蓋上的雙手,死死攥緊了裙擺。
指甲深深陷入肉里,傳來一陣鉆心的疼。
兩行清淚。
順著臉頰,無聲滑落。
她在心里默默念道:
“天策哥哥……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你以后……還會想起我的,對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