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縮了縮脖子,趕緊解釋道:
“爺,這地方真不是我建的,我也是鳩占鵲巢……”
“我多年前躲避仇家,無意間逃進了這片深山。當時發(fā)現(xiàn)這座古宅時,也被那幅畫給迷惑了。好在……”
老頭老臉一紅,干咳了一聲:“好在老頭子我孤身一人,又年老體衰,實在是有心無力,所以中毒不深,硬生生熬了過來。”
“后來我無意中打破了墻壁,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密室。”
“更發(fā)現(xiàn)這宅子建在一條極陰地脈上,陰氣極度濃郁,非常適合老朽修煉。”
“所以我就干脆躲在這墻后,一邊修煉,一邊利用那幅畫……撿漏一些誤入此地探險的武者,吸食點精氣……”
“撿漏?”李天策冷笑一聲,“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。那幅畫,真有那么邪門?”
說到這幅畫,老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敬畏:
“爺,您有所不知。那畫是一件真正的上古異寶,名為《陰陽造化圖》。”
“那上面的極樂散,其實只是一道考驗。如果心智不堅、體魄不強的人吸入,就會變成只知那啥的野獸。但……”
老頭咽了口唾沫,偷偷看了一眼李天策:
“如果男方擁有像爺您這樣霸道鼎盛的陽剛體魄,能夠強行壓制住邪毒,那這幅畫,就是無價之寶!”
“畫上那些男女交纏的動作,以及用金線勾勒的經(jīng)絡(luò)圖,是一套失傳已久的頂級雙修秘法!”
“只要按照那上面的路線,以極高難度的動作配合運轉(zhuǎn)真氣,就能將女方體內(nèi)的陰毒以及這外界的陰煞之氣,全部轉(zhuǎn)化為最精純的修為!”
“不僅沒有任何副作用,還能讓雙方實力一日千里!”
聽到這番解釋。
李天策挑了挑眉,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地上那些古畫的殘片。
憑借著過目不忘的本領(lǐng),剛才驚鴻一瞥間,那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和金線軌跡,早就被他深深印在了腦子里。
“把毒藥變春藥,把春藥變神藥。有點意思……”
李天策摸了摸下巴,心中暗道,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這具邪龍體魄量身定做的功法。
問完了想知道的一切。
李天策站起身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,一股殺意鎖定了地上的老頭。
既然是個為非作歹的邪修,留著也是個禍害,不如直接宰了當花肥。
感受到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機,老頭嚇得亡魂皆冒,瘋狂地在地上磕頭:
“爺!饒命啊爺!我活著有用!”
“我看爺您雖然實力通神,但對這武道界的常識似乎并不太了解!我可以給您當狗,給您做眼線!”
他看出來了,李天策雖然一身實力強橫,但似乎這些邪門歪道的事情極為好奇。
特別是雙修。
恰好又是他的絕活。
為了活命,老頭連珠炮似地喊出了自己的底牌:
“我來自云州!我是云州鬼霧山的人!您留下我,絕對有價值!”
“鬼霧山?”
李天策停下動作,眉頭微微一皺。
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名門正派。
就在這時。
“唔……”
李天策的身后,傳來了一聲女人略顯虛弱和迷糊的聲音。
剛才那股狂暴的拳風徹底砸碎了古畫,切斷了異香的源頭,冷月終于從那種迷亂的狀態(tài)中清醒了過來。
李天策轉(zhuǎn)過頭,看著扶著殘破墻壁站穩(wěn)的冷月:“醒了?沒事吧?”
沒等冷月回答,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看著冷月補充道:
“對了,你也是云州來的。這老東西說他是云州鬼霧山的人,你聽說過這地方嗎?”
冷月原本還有些蒼白的俏臉,在聽到“鬼霧山”這三個字的瞬間,猛地一僵。
她沒有理會李天策的關(guān)心,那雙重新恢復(fù)了清冷與銳利的桃花眼,死死地盯住了跪在地上的灰袍老頭。
她踩著凌亂的碎石,一步步走到老頭面前。
在這寂靜破敗的古宅大殿內(nèi),冷月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顫抖和寒意:
“你……竟然是鬼霧山的人。”
老頭錯愕點頭:“如假包換,云州西郊鬼霧山。”
“那你認不認識……一個叫慕清寒的人?”
聽到這個名字。
跪在地上的老頭渾身猛地一震,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極其不可思議的光芒。
他愣愣地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個容貌絕美的年輕女子,脫口而出:
“慕清寒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?”
“她……她是我?guī)熋冒。 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