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里是反擊?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、毫無底線、且全方位的恐怖清洗!
這哪里是反擊?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、毫無底線、且全方位的恐怖清洗!
大到炸沉重型貨輪、推平高檔會所,小到扎破幾千輛貨車的輪胎、堵鎖眼潑大糞……
這種包羅萬象、極其流氓卻又極其致命的手段,需要多么恐怖的組織能力和執行力?!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李宏圖咬著牙,大腦飛速運轉,“江州這一畝三分地上,除了我們,就只剩下蘇紅玉。
“蘇紅玉現在自身難道,哪有想死想這個,她昨晚自己都差點死了!”
“而卻就算她想干,現在江州,誰敢替她賣命?”
“我管他媽是誰干的!”
孫耀邦暴躁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,“炸船、砸場子、下死手!這特么擺明了就是沖著我們昨晚搞蘇家的事來的!”
“這是有人在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!這是在把我們江州商會的臉按在地上瘋狂摩擦!”
“會是誰……到底會是誰……”
李宏圖沒有理會孫耀邦的無能狂怒,他披上睡袍,在房間里來回踱步,老謀深算的眼中閃爍著極其陰冷和忌憚的光芒。
他猛地停下腳步,轉過頭,死死盯著孫耀邦,聲音沙啞:
“老孫,你冷靜點動動腦子!”
“昨天大半夜,除了咱們對蘇家動手,不是還有另一股完全摸不清底細的武裝勢力,在對咱們和蘇家進行無差別的攻擊嗎?”
李宏圖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,壓低了聲音:“這種雷厲風行、肆無忌憚的做事風格,你覺得……”
“昨晚砸場子和今天凌晨癱瘓咱們產業的,會不會就是同一批人干的?”
“那股不明勢力?!”
孫耀邦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,更加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,指著半空破口大罵:
“可他媽的就算是無差別攻擊,也得講點公平吧?!”
“那幫混蛋對蘇紅玉那邊干了什么?就只是在礦山路上開幾槍、撓撓癢,頂多對蘇紅玉動手了,還沒干掉!”
“可對咱們這邊呢?是往死里整啊!”
“炸船、推房、連特么大門鎖眼灌膠水、潑大糞這種斷子絕孫的招數都用上了!”
“你管這叫無差別?!”
孫耀邦越說越氣,胸膛劇烈起伏,眼珠子瞪得像銅鈴:
“這特么擺明了就是拉偏架!說是蘇紅玉花重金請來的我都信!”
“行了!現在無能狂怒還有什么用!”
李宏圖厲聲喝斷了孫耀邦的咆哮。
雖然他心中同樣憋屈到了極點,但他終究是老成持重,強行壓下了內心的驚怒,恢復了那副陰沉算計的本色。
他眉頭緊鎖,臉色凝重得快要滴出水來:“不管這股勢力是不是蘇紅玉請來的,也不管他們到底是什么背景。”
“老孫,你必須認清一個現實,能在幾個小時內,把咱們江州商會的盤子砸得稀巴爛。”
“對方的能量和執行力,已經完全超出了咱們倆能控制的范圍。”
李宏圖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漸漸亮起的天光,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:
“這事兒咱們捂不住,也扛不下來。”
“去換衣服,咱們必須得盡快向魏小姐匯報,請她出面定奪。”
他轉過身,看著依舊滿臉不甘的孫耀邦,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寒而栗的危機感:
“如果不趕緊搬救兵把這股瘋狗一樣的勢力鎮住,要是今晚再讓他們這么來一輪……丟的可不是咱們商會的臉。”
“那是魏小姐和瀟公子的臉。”
“后果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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