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她搬出去的提議,沉恪自然是答應的。
房子也是早就準備好的,新婚夫妻,跟長輩住,也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自從搬出去后,兩人也只是兩周回來一趟,不常見面。
姜窈就刻意的把那段錯誤給遺忘了。
可現在,她完全不敢細想。
心里甚至隱隱有種荒唐的猜想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里,時不時出現在腦海的畫面,讓她頭更痛了。
一會兒是下午醫院急診,女孩抬頭親沉恪的畫面,一會又是方才,沉晏禮欺身吻她的畫面。
更甚至,還有那晚雨夜,他粗暴的將她壓在身下親吻。
姜窈難受的蜷起身子,廢了好半天的勁兒,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,不去胡思亂想。
直到后半夜,才勉勉強強的睡過去。
沉恪是第二天一早過來的。
昨晚回家,沒在家里看到姜窈的身影,他心里沒來由的就生出了一股恐慌。
打姜窈電話,沒接,他就一直打。
打到后面關機了。
他急的不行,聯系姜窈關系好的朋友,可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。
正打算要打給姜窈的母親,問問是不是在娘家,他爸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告訴他,姜窈在他那。
他松了口氣,也沒細問,就準備回別墅。
可他爸卻叫他明天再回,雨太大,晚上開車不安全,更何況,姜窈已經睡下了。
沉恪看了眼時間,想了想也是這么回事,就歇了要回去的心思。
于是,一大清早的才趕回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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