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來指摘她不告訴他,讓他擔心。
她彎起嘴角,眼淚卻從眼眶滑落,模糊了視線。
就覺得面前這個她認識了整整十年的男人,突然變得好陌生啊。
他因為情人的撒嬌,對她這個妻子的打去的電話滿是敷衍與不耐,回過頭卻來指責她讓他擔心。
她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他這個人,這么讓人惡心啊?
沉恪看到她的眼淚,頓時就慌了,伸手過來摸她的臉,“窈窈……”
“別哭……窈窈……是我的錯,下次不會匆忙掛你電話了。窈窈,你別哭……哭的我心疼。”
他很是無措的樣子,捧著她的臉頰,低頭過來要去吻她的眼淚。
唇還沒碰到,她胃里一陣泛酸惡心,想吐。
姜窈匆忙推開了他,下了床就急急的朝著衛生間跑去。
趴在洗手池前,她嘔的渾身發冷,眼淚流的更兇了。
真是惡心極了,他明明早就已經移情別戀了,卻還是能裝出一副深情模樣。
沉恪不放心的跟進來,動作輕柔的替她順著背,“窈窈,還難受嗎?怎么就吐了?還有哪里不舒服?”
姜窈搖了搖頭,用水洗了把臉,才勉強好受了些。
她抬起腦袋,看著鏡子里面色蒼白的跟鬼似的自己,覺得真是糟糕透了。
對上身后沉恪關切的視線,她扯了下嘴角,“我沒事,可能是腦震蕩的后遺癥,休息會兒就沒事了。你先出去吧……”
沉恪仍是不放心的叮囑,說他就在外面,有什么事直接喊他。
姜窈垂下眼眸,輕輕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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