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省,他幾個月前就帶虞歡去過了。
整整五天四晚,他借口去外地考察,和虞歡去了她曾對他說過不止一遍想要去的旅游的地方。
現在他提起要帶她去,她心里除了反感就只剩惡心了。
她垂眸,拿開他摟在她腰上的手,起身朝著衣帽間走去。
沉恪看著姜窈單薄的背影,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,一時間慌的厲害。
他的窈窈從未對他這般冷淡過。
換好衣服下樓,沉晏禮早已坐在餐廳用餐了。
目光在掃過兒子搭在姜窈腰上的手時,眉頭微微一擰,面上也浮現了幾分不悅。
所以,兩人這是和好了?
打過招呼,沉恪幫姜窈把椅子拉開,自己也在姜窈的身側坐下。
因為不安,他有些殷勤的過分。
夾了不少姜窈平時愛吃的煎包和鍋貼到她面前的小碟里。
姜窈連看都沒看,垂眸安靜的喝著碗里的粥。
是沉晏禮看不下去了,“窈窈有輕微的腦震蕩,最近吃不了油膩的食物。你是怎么做人丈夫的?”
沉恪臉色變了變,看向姜窈額頭的傷,一時間愧疚又自責,“窈窈,對不起。我不知道……”
姜窈慢吞吞的把嘴里的粥咽下,聲音平靜,“沒關系,不是很嚴重。”
話音才落,坐在主位的男人,把手里的碗重重的往餐桌上一擱。
動靜有些大,姜窈下意識的抬頭看去。
男人已經面色不善的起身,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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