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窈止住腦子里的胡思亂想,看了眼廚房的門,伸手推了推他,“挽挽還在外面……”
還好別墅比較大,廚房和客廳隔了有一定距離。
否則,他們在廚房里的動靜,光是想想,姜窈都覺得要瘋。
沉晏禮無奈,撫上她的臉頰,垂首在她唇上重重的吮了一記,“是不是沒人在的時候就可以了?”
“什么?”姜窈沒能轉過彎來。
“吻你,摸你,更甚至于——上你。”后面兩個字,男人吐字極為清晰,落在姜窈耳中,猶如平地驚雷。
她瞪大的瞳孔里,滿是震驚,臉頰更紅了。
咬著唇,似是羞惱到了極點。
“子債父償,他做不好一個合格的丈夫,我這個當父親也有責任?!背陵潭Y撫上她紅腫的唇瓣,手指在上面慢慢摩挲,眼底是偏執的侵占欲。
“說好的賠你,沒有在開你玩笑,你考慮一下,換個老公。”
他聲音平靜,語氣輕松,好似,換老公是件不足為道的小事。
就跟換件衣服是一個樣。
姜窈慌亂的不敢看他,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攥緊,她覺得自己該說點什么,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。
他對她的企圖,表現的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似乎是從搬回來的那晚開始的,但又似乎更早。
赤裸裸的,直白的,他身體力行的在向她傳達一個信息。
他想要她。
而她呢?
姜窈開始迷茫,她發覺自己好像并不清楚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她是該拒絕他的,更甚至一開始就該掐滅這種違背道德的小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