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還想吃蝦?!苯撼慈?,那雙貫會勾人的眼眸水盈盈的,“爸爸給我剝嗎?”
“嬌氣!”沉晏禮雖嘴上這么說,手上的動作可不含糊。
剝好的蝦肉被他喂到小女人嘴邊,她微微愣了下,還是乖順的張口從他手里把蝦咬走了。
小腮幫子吃的一鼓一鼓的,看的人心里歡喜。
姜窈盯著他剝蝦的手,嗓音軟軟的問他,“爸爸,你有給別人剝過蝦嗎?”
“阿恪以前跟我說,他只會給我一個人剝蝦的。可是我發現他食了,在那個女孩的朋友圈里,我看見他給她剝了滿滿一碗的蝦肉?!?
沉晏禮面不改色的聽著,把手邊剝好的蝦肉遞到她面前,低聲道,“張嘴?!?
姜窈很聽話的,乖乖把蝦肉吃進嘴里。
水眸還是盯著他瞧,里面似乎有了朦朧的醉意,“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,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們沉家的男人我可不敢再要了?!?
“沉恪是個騙子,爸爸你肯定也一個樣。”
沉晏禮聽著她不著調的話,微微蹙眉,瞥了眼她手邊喝空了的杯子,用濕巾把手擦干凈將杯子拿過來,低頭聞了聞。
是清爽的梅子酒,他沒記錯的話,她剛才就喝了有三杯。
這酒喝起來酸酸甜甜的,一不留神就容易喝多。
不過也才三杯,就有些醉了,她的酒量是真的不大好。
沉晏禮朝她傾身過來,抬手捏捏她的臉,語氣無奈又好笑,“小醉鬼,我騙你什么了?”
姜窈嫌棄他的手剝過蝦,推了推他手臂,眼眸控訴的瞪他,“手臟,別捏我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