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儀得意笑道:“原來你這么在乎他?也對,畢竟他是為了外出給你尋藥,才跌落山崖的,到現在連尸首都沒找到,估計早就被野獸給吃了,你應該感謝我,讓你們夫妻能在地府團聚……”
姜畫氣血上涌,噴出一口鮮血,她道:“姜令儀,你真惡毒……”
“我惡毒?是你自己福薄。”姜令儀眼神惱怒,冷笑道:“來人,送姜畫上路!”
“是。”
黑暗中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。
丫鬟荷香從黑暗中走出來,從袖中取出火折子。
姜畫瞳孔微縮,叫道:“荷香?”
荷香從小陪伴她一起長大,是她最信任的丫鬟。
姜畫嘴唇顫抖道:“荷香,我待你不薄……”
荷香連忙跟她撇清關系,“你住口!你根本不是尊貴的相府千金,只是一條被人拋棄的可憐蟲罷了,我伺候你這么多年,你也該知足了!”
說罷,荷香將火折子扔到地上。
木屋頃刻間被引燃。
濃煙滾滾。
姜畫奮力想要逃出去,可是前方的火焰熏的她眼睛生疼,根本爬不出去。
她不甘心啊……
仇恨充斥胸腔,恍惚中,姜畫看到葉凌淵策馬而來。
是幻覺嗎?
葉凌淵雙腿殘疾,怎么可能騎馬?
就在這時,姜畫脖子里懸掛的那枚帶有“畫”字的玉佩,忽然泛起耀眼的白光,將她的身體吞沒。
……
……
“大小姐,快醒醒。”
“今天是去福光寺祈福的日子,夫人特意吩咐讓您早些梳妝。”
姜畫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侍女荷香那張清秀的臉。
臨死前的一幕涌入腦海,姜畫的雙眼里恨意翻涌。
“荷香!”
“大小姐,怎么了?”荷香被嚇了一跳,她后退幾步,不明白大小姐為何要用這么可怕的眼神看著她。
姜畫這才發現,自己身處閨房,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熏香,她抬手撫摸自己的鎖骨,上面并沒有被烙鐵灼燒過的印痕,十根手指的指尖也沒有被刺入銀針。
肌膚光潔如玉,仿佛之前的傷痕累累只是一場噩夢。
姜畫忍不住用力掐了自己一把,感受到疼痛之后,她眼眶微紅,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她這是……重生了?
想到自己臨死前的慘狀,姜畫的內心充斥著滔天仇恨。
上輩子欺凌過她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!
“大小姐,該梳妝了……”
荷香見她一直低頭發呆,忍不住出聲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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