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姜畫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,她對楚承赫的印象很差,但對方是國公府大公子,姜畫也不能做的太過分,她問:
“賣給你符咒的大師叫什么?”
楚承赫道:“告訴你也沒用,大師只渡有緣人,大師名號德空,道德的德,空無的空……”
姜畫道:“這個名字很配他,道德空空,不過我覺得還有個名字更適合他,他可以直接叫無德大師,或者缺德大師。”
楚承赫毫不在意她話語中的諷刺意味,而且忽然笑了起來,“姜畫,其實(shí)你對本公子也有好感吧?明知道本公子要給你貼符,你還站在原地不跑,甚至想辦法找話題跟本公子聊天套近乎,嘖……”
姜畫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呸,你真自戀。”
楚承赫將自己僅剩的三張癡情符掏出來,還沒動手,便眼前一花,符咒直接被姜畫給搶走了!
“姜畫,還我符咒!”
姜畫不還,并把符咒揣到了自己袖子里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楚承赫追上去,想要拉扯她的袖子,可是姜畫仿佛屬泥鰍似的,明明她的走路速度不快,卻讓楚承赫連她的衣角都摸不著。
楚承赫焦急道:“你就算搶了也沒用,你根本不會用!”
姜畫轉(zhuǎn)頭,忽然朝他笑了一下。
這笑容猶如秋月照花,寧靜美麗。
楚承赫被迷到了,下一秒就看到姜畫當(dāng)著他的面,將三張符紙撕的稀巴爛,往他頭上扔去。
符紙碎片洋洋灑灑,落在他的頭發(fā)上、肩膀上。
楚承赫的表情僵硬了片刻,緊接著五官扭曲猙獰道:“五百兩才能買一張,你賠我兩千兩!”
姜畫糾正道:“我才撕了三張,是一千五百兩。”
楚承赫道:“我還往你身上貼過一張!”
姜畫說:“楚公子,男女授受不親,你讓丫鬟把我騙來,于理不合,我這就去找國公夫人告狀,看她會不會袒護(hù)你。”
“你去告啊!反正我名聲早就臭了,我身邊也不缺女子,你敢告狀,我便說我們已經(jīng)有了肌膚之親,看誰還敢娶你!”
楚承赫悔的腸子都青了,他真沒想到,姜畫的外表這般清雅似仙,行為舉止卻如此刁蠻無禮,甚至是粗俗,不僅動手打人,還撕他的東西!
楚承赫繼續(xù)道:“女子最注重名聲,如果你現(xiàn)在去找我母親,我便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說你勾搭我,到時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,你爹娘若是狠心些,說不準(zhǔn)還會讓你上吊自裁,又或者讓你嫁給我……”
姜畫無所謂道:“隨你,反正我是災(zāi)星降世,到時候直接克死你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