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府醫輪流上陣,開出來的藥都沒什么效果。
“丞相府每年花大價錢養著你們,到底有什么用!”
丞相夫人破口大罵,真恨不得把這群府醫的腦袋都砍下來,可是府醫們都不是奴籍,無法隨意打殺。
丞相夫人只能罰了府醫們三個月的月俸。
丞相厚著臉皮去求了皇上,皇上開恩,派了一名醫術高超的太醫前來。
太醫診治過后,給開了方子,親自煎藥,讓人喂給姜令儀服下。
姜令儀的燒退了。
太醫輕輕松了口氣,其實他看過府醫們給開的方子,都是對癥下藥,就是不知為何吃了沒用。
他認真診脈,憑借自己的經驗和感覺重新擬了道方子。
丞相夫人感激道:“謝謝,還是您醫術高明,我女兒只喝了一劑,就退燒了……”
太醫也不敢完全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,他道:“也許前面幾位同仁的藥也有效果,只不過起效比較慢。”
丞相夫人依然對他贊口不絕。
殊不知,姜令儀這次順利退燒,是因為疾病符的效果漸漸弱下去。
第二天,姜畫又給姜令儀貼了張符。
當晚,姜令儀再次發起了高燒。
丞相夫人心疼的直掉眼淚,讓人按照之前太醫開出來的方子再去抓藥、煎藥。
這次,姜令儀沒退燒,癥狀還和前幾天一樣,食不下咽,每天只能吃點流食。
丞相再次求了皇上。
皇上這次重新派了一位太醫過去。
太醫診治后,姜令儀喝完藥,睡了一覺,精神稍微好了些,但是夜里開始說胡話,神志恍惚,整個人都快瘦脫相了。
丞相夫人也跟著幾天睡不好覺。
姜畫守在姜令儀的身邊,伸手抓著姜令儀的手,悲傷道:“妹妹,我真希望生病的人是我,你從小就有福氣,這次到底是怎么了……”
“有福氣?”
聽到這三個字,丞相夫人恍然大悟,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上次祈福儀式失敗,導致令儀病了!”
丞相擰眉道:“怎么可能?祈福儀式都過去將近一個月了,令儀發燒跟這有什么關系?”
丞相夫人道:“明天就是四月一日,又到了該去福光寺的日子,可是令儀這身體,肯定無法上山……”
丞相說:“明日把令儀留在家中,咱們去上山,把玄悉大師請下來!”
丞相夫人道:“這……恐怕不妥吧?我記得玄悉大師說過,他是世外高人,不想住在京城里,京城紅塵氣太重,會影響他的修行……咱們認識他這么多年,他都不曾下過山?!?
丞相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沒下山?也許他背著咱們偷偷下去過。況且令儀都病成這樣了,太醫都治不好她,咱們趕緊讓大師來試試。”
姜畫問道:“那我呢?我要去嗎?”
丞相思索片刻,道:“你……你就不用去了,你在家守著令儀吧?!?
如果帶上姜畫,很多話都不方便說,不如不帶。
姜畫應道:“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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