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風府已經空閑了一百年,它曾經是清風公主的住處,后來公主和親,再沒有回來過,這里便閑置下來,皇上已經吩咐過,大師可以給府邸重新改名。”
“這是您的身份憑證,以及府邸的地契,請大師收好。”
“另,皇上賞賜的一千兩黃金,已經提前給您放入府邸庫房,這是庫房的鑰匙。”
“丫鬟們正在打掃庭院,擦抹房屋,等她們打掃完,就會離開,不會擾亂大師您的清凈。”
“如果您還有什么需要,可以跟我提。”
姜畫道:“謝謝,不需要。”
青年指揮使離開后,姜畫能夠明顯感覺到,暗地里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。
果然,跟皇室沾染上關系就是麻煩。
姜畫面色平靜,她進入清風府轉了一圈,看到不少丫鬟忙碌的身影。
姜畫去了一趟庫房,把黃金千兩都收入了玉佩空間,又重新把庫房鎖上。
她從后門離開,發覺隱藏在暗處的目光依舊陰魂不散,估計他們是得了皇上的授意來跟蹤姜畫。
姜畫覺得心煩,她去了一家成衣鋪子,多給了些銀子,在鋪子里換好衣裳,改換發型,易容成相貌普通的年輕少女,在路過老板娘身邊時,她低頭避開了對方的視線,隨后揚著頭、腳步輕快地從鋪子里走了出來。
她的淺黃色的衣裙略微有些長,剛好遮住腳上的鞋。
頭上還挽著一根木簪。
兩只耳垂上,佩戴有淺色的耳飾。
姜畫來到街上,混入人群中,隨意找了個巷子。
皇家侍衛們反應極快,姜畫從鋪子里離開沒一會兒,他們便意識到不對勁,趕緊進入鋪子里查看。
此時,姜畫已經恢復了自己從丞相府出門時的裝扮,從巷子的另一個出口離開。
侍衛們在附近搜索,可是茫茫人海,再也找不到大師的影子。
侍衛們在附近搜索,可是茫茫人海,再也找不到大師的影子。
他們只能回去找皇帝復命。
皇上聽了很吃驚,“你們這么多人,竟然把大師跟丟了?”
侍衛們很羞愧,他們本以為自己有武功傍身,再加上人多,觀察敏銳,誰知大師去了一趟鋪子,就不見了!
“屬下辦事不利,請皇上責罰。”
“罰你們有什么用?”
“皇上息怒。”
侍衛們下跪請罪。
皇帝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,他派人去跟蹤“前塵大師”,是想多了解一下大師的本事,順便再看看大師平日里跟什么人來往。
侍衛們見皇上不說話,便趕緊把成衣鋪子里發生的事講了一遍:
“根據鋪子老板的描述,大師買的那件裙子是淺黃色,屬下們見過一名模樣平平的少女穿著那件衣裙走出來,卻沒有認出她就是大師。”
“由此可見,大師會易容術。”
皇上道:“真是一群沒用的飯桶,你們下去吧。”
皇上絲毫不擔心自己派人跟蹤的行為會惹惱大師,他是天子,掌握生殺予奪大權,從來都是他給別人臉色看。
況且,就算以后前塵大師問起這件事,皇上也可以解釋說:“朕派人,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……
姜畫回到丞相府。
手里還提著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。
荷香立馬迎過來,說道:“大小姐,您總算回來了,我和秋菊出去找了您好久。”
姜畫道:“我認識回家的路,不用你們跟著。”
荷香道:“那可不行,我們得跟在您身邊,保護您。”
姜畫如今不愛跟她講話,干脆又隨手給她貼了張疾病符。
當晚,荷香又病了。
姜畫進入玉佩空間,準備多學習幾種法術。
她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為,整體還算滿意,姜畫在揭皇榜前就知道自己肯定能治好藺星瀾,而晨曦公主的癥狀又是“中邪”,姜畫本來以為會用到驅邪破煞符,沒想到只用靈力就解決了問題。
玄術賺錢真快,一天就賺了千兩黃金。
皇室給的報酬豐厚,但伴君如伴虎,以后還是少接觸為妙。
還有那座清風府,一個人居住過于空曠,需要有丫鬟們打理,而且府邸外面可能會有皇上派來盯梢的人,不夠安全。
姜畫有黃金千兩,想在哪兒買宅院都行。
至于清風府,姜畫將來不打算去了。
反正她會易容術,下次易容成別的模樣,照樣可以出去擺攤算卦。
這次出門,給姜畫提了個醒,她開始側重于尋找跟逃命相關的法術。
沒一會兒,姜畫就從《禁術正解》里找到了相關內容:
一是“白日迷光術”,只能在白天施展,能夠借助自然光線來遮蔽自己的行蹤。
這個法術本身不能讓人隱身,但它卻可以形成視覺欺騙,哪怕姜畫明晃晃的站在陽光下,眾人的眼睛都會不由自主地忽略掉她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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