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畫掐指一算,說道:“你們搜一搜他的住處就懂了。”
“另外,還要調查清楚他的過往,我懷疑他壞事做盡,手上沾了不止一條人命。”
二囂聽了,眼底閃過冰冷的兇光。
他恨不得當場沖上來,把姜畫碎尸萬段。
可是府里人多勢眾,他不能沖動。
二囂當場跪倒在地,痛哭流涕道:“冤枉啊!”
“大殿下,小人自從來了府里,主動干那些臟活、累活,從無怨?!?
“如果小人真的作惡多端,當初又怎么會被一群孩童欺負?”
“大殿下……”
二囂哽咽著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大皇子看到他這幅樣子,內心也有些動搖,覺得他是無辜的。
但是,大皇子只是善良,而不是傻。
他嗓音溫和道:
“二囂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說完,大皇子高聲命令道:“來人,搜他的住處!”
上官馨補充道:“還有他平日里干活經常去的地方,也一并搜查?!?
侍衛們迅速行動起來。
二囂知道自己已經暴露,內心戾氣橫生。
他怨恨姜畫破壞自己的計劃,于是猛然掙脫身邊兩個小廝,憤怒地朝著姜畫沖了過去。
“去死吧!”
二囂的手中藏著刀片,在他眼中,姜畫雖然是中年男子的模樣,但體形纖瘦,弱不禁風。
臨死也要拉個陪葬!
“大師……”
大皇子連忙沖過來,想要拯救姜畫。
卻見姜畫表情冷靜,體內靈力灌注雙腿,抬腳,用力踹了過去。
“啊——”
二囂口中發出凄厲的慘叫聲,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!
他的身體重重地落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吐血。
侍衛們連忙上前,把二囂團團圍住。
大皇子滿臉驚駭,沒想到“懸壺大師”這樣瘦弱的身軀里,隱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。
片刻后,前去搜查的侍衛們回來,手中拿著一個古樸的木盒。
木盒縫隙中還殘留著潮濕的泥土,應該是剛從土里挖出來的。
盒子上有一把精巧的鎖,侍衛們并沒有打開過,而是把木盒呈上。
大皇子命人將鎖劈成了兩半。
打開盒子,里面散發出一股惡臭。
盒子里放著一個丑陋的巫蠱娃娃。
娃娃的肚子高高隆起,狀若懷孕。
二囂只是個下人,他根本不知道上官馨的生辰八字,也打聽不到這樣隱秘的消息,所以巫蠱娃娃上沒有寫生辰八字。
但是巫蠱娃娃的旁邊,擺著一對翡翠耳墜。
上官馨一眼就認出這墜子是她的,道:“這耳墜,早在半年前就丟了?!?
大皇子怒道:“二囂,本皇子待你不薄,你竟然用巫蠱之術對付本皇子的妻!”
二囂惡狠狠地“呸”了一聲:
“你以為你們隨便施舍我一點善意,我就會對你們感激涕零?”
“我最厭惡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貴人!”
“我本來也有父母妻兒,生活幸福,卻因為一位貴人看中了我的妻子,我妻子不從,一頭撞死了!”
“貴人為了掩蓋消息,將我家人全部殺害,只有我僥幸逃了出來。”
大皇子更生氣了,“誰害你,你找誰去??!找本皇子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