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香瘦了整整一圈,面色發青,模樣看上去有些嚇人。
姜畫驚訝,“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荷香神色難堪,“奴婢先前發燒,耗傷身體……大小姐,您別嫌棄,奴婢一定會把自己養好的。”
姜畫說:“我不嫌棄你,但你現在精神不好,還是在府里休息吧,我們一同長大,我不會拋下你的。”
說完,姜畫還給她手中塞了幾兩碎銀,讓她拿去買點吃的,補身體。
荷香熱淚盈眶,但是當她看到秋菊跟在姜畫的身后離開時,眼里頓時泛起怨毒的光芒:
“可惡,秋菊這賤東西,以前巴結我,說是我的好朋友,現在卻頂替我的位置……”
姜畫走出相府,發現姜令儀站在門口。
姜令儀的臉上揚起一抹笑,“姐姐,你要去哪兒?我陪你。”
姜畫道:“你頭上、手臂上的傷還沒好,不在家靜養嗎?”
姜令儀說:“沒事,只要按時換藥就行。”
姜畫還想拒絕,卻察覺到暗中似乎有人在窺探她。
難道丞相府的下人們準備跟蹤她?
如此看來,就算她趕走姜令儀、甩掉跟蹤者,也沒什么意義,反而會引起姜家的懷疑。
今日干脆不擺攤了,明日再擺。
姜令儀取出兩個面紗,道:“姐姐,出門在外,咱們遮掩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姜畫接過面紗,先帶著姜令儀去首飾鋪子,買了些小飾品。
接著,姐妹倆去茶樓,聽說書人講故事。
說書人語調抑揚頓挫,姜令儀還是第一次坐到這種地方聽書,新鮮的很。
聽完后,姐妹二人剛走出茶樓,迎面就碰到了楚國公府的大公子,楚承赫。
姜畫腳步一頓,神色難掩厭惡。
姜令儀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疑惑道:“姐姐,你認識他?”
姜畫點頭。
姜令儀追問道:“他是誰?”
楚承赫目不斜視,大步流星地朝著茶樓走去,看上去好像要喝茶。
然而,當楚承赫路過姜令儀的身邊時,假裝不小心撞到她,趁此機會猛然將手里的符咒拍到了姜令儀的小臂處。
“呀!”
姜令儀當場就疼哭了,她胳膊上本來就有傷,走路都不敢大幅度晃動,如今被重重一拍,傷口泛起針扎似的疼痛感。
她捂著胳膊,怒視楚承赫,“你做什么!”
楚承赫說:“抱歉,這位姑娘,在下不是有意的。”
他剛才朝著姜令儀身上貼了張“癡情符”。
這符咒,他上次給姜畫也貼過,可惜不起作用。
楚承赫聽說姜家的兩位小姐是孿生姐妹,感情很好,既然他對付不了姜畫,那就轉頭去對付姜令儀。
“道歉有什么用!我的傷口都被你撞疼了……”
姜令儀氣憤不已,可是說著說著,她的聲音就弱了下去。
姜令儀感覺,自己好像對眼前這位公子一見鐘情了。
楚承赫道:“姜二姑娘,你胳膊上有傷嗎?都怪我不好,我領你去醫館看一看。”
姜令儀道:“你認識我?”
楚承赫說:“認識,我是楚國公的大兒子,之前你曾經去我家參加賞花宴,我偶然間見過你一次,難以忘懷,哪怕你戴著面紗,我也依然能夠認出你……”
姜令儀的心臟怦怦直跳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生氣,畢竟楚承赫的語略有輕浮,可不知為何,她的內心竟然有點甜蜜。
姜畫在一旁,冷眼看著楚承赫拙劣的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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