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縣城鬧瘟疫了,許進不許出。”
“小妾哭的梨花帶雨,我堂兄謝盡染一時心軟,答應要帶這個小妾去萬刃縣城……”
“可是瘟疫多危險啊,我也不認識什么厲害的郎中?!?
“但我忽然想起我認識厲害的大師,所以就帶著我堂兄來找你了……”
“大師,你看我堂兄此行,有沒有性命之憂?”
“如果有,我就讓家里人把他關起來,不讓他出去?!?
謝朗然的小嘴叭叭叭,說個不停。
說完這件事,他又緊接著說:
“大師,我姐姐的事,還要多謝你?!?
“我姐姐已經秘密跟我姐夫和離了,今后男婚女嫁、各不相干。”
“不過,我姐夫打她的事不能聲張出去,否則我姐夫名聲毀了,對兩人的孩子也沒有好處?!?
“大師,我沒有完整看過我姐姐身上的傷,但是聽我娘說,她受傷嚴重,身體也虧空的厲害,必須讓郎中好好給她開藥調理……”
“我姐夫是皇親國戚,我們家也不能跟他撕破臉,否則我真想偷偷給他套個麻袋,把他狠狠揍一頓,給我姐姐報仇……唔!”
謝朗然忽然被他的堂兄謝盡染捂住了嘴。
謝朗然用力掰開他的手,道:“哥,我還沒說完呢,你別攔著我啊!”
謝盡染皮笑肉不笑,“這里是大街上,不是你家,就算在你家,你也不能這么口無遮攔,小心給家里招來禍端?!?
謝朗然說:“我又不傻,我剛才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嗓音……”
“而且百姓們見咱倆衣著華貴,也不敢湊上來偷聽。”
“哥,你盡管放心,這里安全的很。”
謝盡染聽的眉頭直跳,“那也不許亂說?!?
“好吧,”謝朗然神色訕訕,“江大師又不是外人,如果不是因為她,我還救不了姐姐呢……”
說到這兒,謝朗然伸手一拍自己的腦袋,從胸口掏出十張銀票。
一張銀票的面額是五百兩。
“江大師,我說過,必有重謝,這是我給你的謝禮?!?
姜畫微微驚訝,“這么多?”
謝朗然說:“那當然了!在我們家里,姐姐最受寵,當初爹娘給她挑夫君挑了好久呢,結果挑了個最不靠譜的……爹娘都很自責,拜托我好好感謝你?!?
姜畫說:“那也用不了五千兩?!?
謝朗然說:“你救了我姐姐的命,給你五千兩還算少呢,你就收下吧?!?
姜畫不再推脫,把銀票收好。
謝朗然道:“大師,現在可以給我堂兄算卦了嗎?”
姜畫仔細端詳著謝盡染的臉,說道:“你是習武之人,身強體健,幼年應該泡過藥浴,百毒不侵?!?
“你對瘟疫的抵抗力很強,就算去了萬刃縣城,也不會染病,可以平安歸來。”
謝盡染很驚訝,他確實泡過藥浴,但這件事只有他的師父、他的父母雙親和他自己知道,旁人都不知情。
謝朗然瞪大眼睛,“堂兄,你百毒不侵嗎?什么藥浴這么管用,能不能給我也泡一泡?”
謝盡染說:“那藥方只有一份,我以前上山學藝,師父給我調配的,師父還給我體內種下了蠱蟲……”
謝朗然道:“既然你身體這么好,還找大師來算什么?”
謝盡染面色尷尬道:“我主要是想給幸兒求一道護身符?!?
“我百毒不侵,可是幸兒身嬌體弱……”
“幸兒”就是他愛妾的名字。
謝朗然只有十四歲,目前沒有心上人,他完全不理解堂兄為什么對一個小妾這么用心,他忍不住感嘆道:“哥,你還真是癡情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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