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盡染聽了,微微驚訝,“看來你來自玄門世家……”
姜畫說:“不算世家,爹娘不愿意讓我干這一行,所以很少教我玄學知識,導致我現在就是個半吊子……”
姜畫也不擔心自己的謊被揭穿,因為她暫時不打算讓自己的“爹娘”露面。
謝盡染問:“你爹娘什么時候回來?”
姜畫說:“可能年,也可能七八年……他們喜歡在山中隱居,之所以把我丟在京城,是為了讓我在這里歷練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謝盡染問這么多問題,并不是他自己想問的,而是受人之托。
昨天,皇上秘密召見了他,讓他今后多關注一下“江大丫”,打探“江大丫”的底細。
謝盡染本以為這個任務很難完成,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來了,他借助查案,多問了幾句,而江大師也很配合他,有問必答。
問完后,謝盡染說道:“大師,我們從城門關卡找到這八名刺客進城的信息,都是偽造的,不過這也證明他們并非京城本地人,而是從外面來的。”
“外面天大地大,不好搜查。”
“大師,你今后出門多加小心,萬一幕后黑手不死心,繼續派遣刺客,你就危險了。”
“雖然你武功高強,可是明槍易躲、暗箭難防,還是要謹慎些。”
姜畫點頭道:“好,我知道了,我這段時間先把鋪子關了,盡量減少出門次數。”
謝盡染又叮囑了幾句,這才帶領官兵們離去。
等他一走,謝朗然便道:“大師,你方才說,這些刺客是跟在我后面過來的?”
姜畫道:“都跟你說了是開玩笑的,那些刺客早就在鋪子附近徘徊了。”
謝朗然握緊拳頭,道:“大師,要不你去我家住吧?我家每天都有侍衛巡邏,比較安全。”
姜畫說:“不用,我武功高。”
謝朗然眼巴巴道:“大師,那你什么時候去我家做客……”
姜畫說:“改天吧。現在有仇家盯著我,你最近別過來,以免連累到你。”
謝朗然本來想說自己不怕牽連,轉念一想,自己不會武功,根本幫不到大師,反而還得讓大師來保護他……
謝朗然垂頭喪氣地走了,他決定回去跟母親商量一下,他想習武。
算命鋪子關門后,姜畫帶著蘆薈在外面吃了頓大餐,吃不完的打包帶走。
蘆薈近來個子長高了一截,臉頰上也有了肉,她雙目清亮有神,精氣神充足,臉上也時常帶著笑意。
兩人回到西巷的院子后,姜畫把之前從庚老爺子那里搜集到的兩本醫書交給她。
“蘆薈,你自己先看,若是有不認識的字,就標記下來,等我哪天過來的時候給你講。”
“好。”
蘆薈緊緊抱住兩本醫書。
之前姜畫訂購的新家具也回來了,兩人把舊家具低價賣了,姜畫又額外給蘆薈留了些銅錢碎銀,讓她缺什么就買。
蘆薈一一點頭應聲。
姜畫盯著她的臉,猶豫片刻,說道:“蘆薈,我身上惹了麻煩……”
蘆薈認真道:“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?雖然我沒什么本事,但只要姐姐一句話,我愿意舍命相陪。”
姜畫說:“你還小,用不著舍命。我只是忽然有些感慨,原來我擺攤算卦,也會得罪人。”
今天那八名刺客,來自安親王府。
按理說,姜畫和安親王府沒有直接的接觸。
事情的起因是,謝朗然的姐姐嫁給安親王的次子。
那天,姜畫算卦指點,告知謝朗然,他姐姐在受苦。
謝朗然發現姐姐身上的傷,便告了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