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兒最喜歡這種有個性的少女,孩兒打算把她收入房中,讓她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安親王聽了,臉上露出一個笑容,“好!為父這就繼續派遣死士,爭取把江大丫給你抓回來。”
安親王年輕時候身形俊瘦,儀表堂堂,如今人到中年,身材發福,但因為皮膚保養的好,白白胖胖,笑起來喜慶和善,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狠毒,“等你玩夠了,就把她削去四肢、做成人彘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聽見空氣中傳來一道幽幽的女聲:
“你們好狠的心腸啊……”
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,哀怨婉轉,令人不寒而栗。
姜畫就站在書房里,她通過“匿影躍遷法”進入書房,根本不需要走正門。再加上“白日迷光術”的作用,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偷聽。
發現這對父子如此陰險無恥,姜畫忍不住冷笑開口,同時利用靈力干擾聲音的傳播方向,讓自己的聲音環繞房間。
安親王差點跳起來,“誰?!”
葉絢文也被嚇了一跳,他頭皮發麻,第一時間去打開房門,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外面偷聽。
屋外沒人,葉絢文又去檢查房梁,還是沒人!
難道在房頂上?
正想著,葉絢文忽然感覺自己的大腿傳來尖銳的刺痛,低頭一看,發現他的腿竟然被割傷了!
可是他身旁根本沒人!
空氣中再次傳來凄婉的女聲:
“絢文少爺,你不認識我了嗎?那天晚上,你與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待了整整一夜……”
葉絢文毛骨悚然,“現在是大白天,你休要裝神弄鬼!”
“我沒裝,我就是鬼呀……”
姜畫發出笑聲,“我道行高,能在白天出現,不畏懼陽光……更不怕你脖子里戴著的護身符!”
話音剛落,葉絢文的護身符,忽然被一股陰風撕碎。
葉絢文臉色慘白,跑到安親王的身邊,“父、父王救我!”
安親王也怕啊,雖然他寵愛這個兒子,可是兒子哪有自己的命重要?
他伸手推了葉絢文一把,說道:
“絢文,這是你惹出來的女鬼,解鈴還須系鈴人,你快承認錯誤,感化她!”
葉絢文兩腿發軟,他扯著嗓子大喊:“來人,來人!”
剛喊了兩聲,他的胳膊就又被無形的刀片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安親王反應過來,連忙大聲呼救。
侍衛們很快闖進來。
安親王說:“快救絢文!”
他本以為侍衛們陽氣旺盛,足以震懾那名白日出現的“鬼”,誰知又是一股陰風刮來。
“啊!”
這次,安親王的后背上也出現一道深深的刀傷!
姜畫對待敵人向來殘忍,她剛才在來的路上,無意間發現某棵樹下有一名上吊而死的丫鬟冤魂。
得知冤魂的遭遇后,姜畫對葉絢文的厭惡達到了巔峰,干脆偽裝成冤魂索命。
畢竟,如果是人為殺死安親王父子,官府必定會調查到底,若是官府發現“死士”的存在,肯定會聯想到之前有死士刺殺韶德郡主,繼而懷疑安親王父子的死跟韶德郡主有關。
郡主能夠自由出入王府、殺人行兇,是不是也能自由出入皇宮?
屆時,“江大丫”這個身份也就毀了。
安親王是皇室宗親,哪怕他濫殺無辜,皇帝最多只是訓斥幾句。
而平民刺殺皇親國戚,卻是天大的罪!
“江大丫”是卑微的百姓血脈,哪怕有郡主封號,在真正的貴人們眼中,她仍舊是平民!
所以,姜畫決定穩妥些,直接裝成冤魂,像貓戲老鼠那樣,先戲耍葉絢文一番,再送他歸西。
至于安親王么,心思歹毒,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干脆就讓他大病一場、中風癱瘓,喪失語功能,讓他以后再也不能命令那些死士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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