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畫幽幽道:
“子不教,父之過……”
“我殺了葉絢文,沒法去投胎,所以又回來了……”
安親王連忙說:“我找人超度你!”
姜畫道:“不必……”
“我就想這樣纏著你……”
安親王的眼淚鼻涕流了一臉,他掏出帕子胡亂擦了擦臉,試圖講道理:
“人死不能復生。”
“你就算纏著我,也沒辦法讓你自己復活。”
“我讓高僧超度你,助你來生投個好胎……”
“好,那我先放你一馬。”姜畫低笑出聲,她今天已經達到了目的,成功讓安親王肢體癱瘓,暫且先放過他,以后有空了再來折磨他。
姜畫離開后,先偷偷跑出京城,再以“江大丫”的名義,從京城外歸來。
身后還背著一簍子藥材。
守城將士看過她的身份憑證后,將她放進了城。
姜畫去了西巷的院子。
蘆薈滿臉欣喜,“姐姐,我已經把衣裳給你縫好了,你快試試合不合身。”
蘆薈給她做的是青灰色長裙,針腳細密,縫制的很用心。
姜畫回房間試穿,裙子的長短很合適,就是袖口有些寬大。
蘆薈在袖口里縫制了兩個隱蔽的內兜。
姜畫對這件裙子很滿意,夸贊她心靈手巧。
蘆薈積極道:“那我再給姐姐做兩身?”
姜畫說:“不必,你有這份心就好了。”
姜畫穿著這身新裙子,在院落、房間轉了一圈,發現家里被打掃的很干凈,房間物品擺放整齊。
院子里種著蔥和韭菜苗,還有些綠色蔬菜,長勢喜人。
屋檐下掛著幾條臘肉。
很有生活氣息。
每次來這里,都有種歲月靜好的安寧感。
姜畫給她留下五兩銀子。
“姐姐,這太多了……”
蘆薈手足無措,她感覺自己每天白吃白喝白住,只給姜畫做了一身衣裳,其余什么貢獻都沒有。
姜畫道:“你把家里打掃的很好,我很滿意。”
蘆薈卻覺得這五兩銀子拿的燙手,“這里只有我一個人在住,姐姐很少來……”
姜畫道:“廢話少說,我給你的,你收下便是。”
區區五兩,姜畫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姜畫轉頭,在雜物間外面的窗臺上看到一個用泥巴捏成的人體模型。
她指著模型,問道:“這是什么?”
蘆薈說:“姐姐留給我的醫書,我已經看完了。”
“那兩本書,一本介紹人體臟腑經絡。”
“另一種介紹人體各個疾病應該針刺什么穴位、服用什么湯藥。”
“這兩本書,令我受益匪淺。”
“但我從來沒有接觸過藥材,基礎薄弱。”
“雖然我看懂了書上的大概內容,也記下它們,卻無法將藥材的名字與實物對應起來。”
“只能先練習針灸。”
“所以,我就捏了個泥巴小人,在泥巴小人的身上找穴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