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命子碎碎念道:“看來這戶人家福德深厚,一只老鼠的效果不夠,我再埋一只!”
姜畫的元神默默注視著他。
等到烏命子離開,姜畫又用本體過來,把死老鼠燒了。
早晨烏命子起來,又等了一天,還是無事發生。
烏命子不信邪,當晚又去埋老鼠。
姜畫又把老鼠燒了。
就這么連著折騰了三個晚上,等到第四天早晨,烏命子連早飯都沒吃,因為他埋了三天死老鼠,哪怕這家人的命再硬,也會大病一場。
然而,還是什么事都沒有。
烏命子開始懷疑人生,懷疑自己畫符功力不夠,又懷疑隔壁福德深厚,于是他準備把死老鼠偷偷挖出來處理掉,可他晚上去了一看,那些死老鼠連同符咒都不見了!
難道有人提前洞悉了他的陰謀?
烏命子四下張望,他修習靈力,有一定的感知能力,如果有人跟蹤他,哪怕跟蹤他的人武功高強、善于藏匿,烏命子也會有所察覺,因為靈力和武功內力沒有可比性,但他分明沒有感覺自己被跟蹤。
除非……是玄學中人跟蹤他?
烏命子小聲道:“那位道友在此?可否現身一見?”
無人回應。
烏命子又問了兩句,他不敢提高聲音,害怕引來巡邏侍衛。
夜空寂寂,仍舊無人現身。
烏命子只能滿懷不甘地離去,他滿心彷徨,不知道是誰破壞了他的計劃,更不知道對方有什么目的。
他在明敵在暗,這種感覺并不好受。
烏命子起卦推算,算出來的結果卻是沒人跟蹤他,也沒人破壞他留下的老鼠和符咒。
烏命子臉色陰沉,“我應該回山上一趟,詢問師父以及師叔們的意見……”
師父和師叔每天在山中下棋,不肯下山,因為他們說,俗世有大危險、大恐怖,他們這一輩的人絕對不能去俗世害人,只能躲在山里。
至于烏命子,尚且年輕,去俗世闖一闖沒什么。
如果烏命子沒事,他的師父和師叔才會下山。
此時,烏命子已經開始收拾行李。
“俗世確實恐怖,我要回山里尋求庇護,以后再來……”
……
轉眼間。
到了姜畫和姜令儀出嫁的日子。
兩名新娘,各自穿上紅嫁衣,在丫鬟的攙扶下,坐進了花轎。
丞相夫妻倆對姜畫充滿了不舍。
丞相夫人還因此掉了眼淚,她其實一直看姜畫很不順眼,覺得姜畫是孤兒出身,卻占據了丞相府嫡女的位置。
當初,玄悉大師給姜家的兩位小姐換命失敗,丞相夫人內心很憤怒,她看姜畫更加不爽,因為她早就厭倦了演慈母的日子。
姜畫又不是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,憑什么享受她的母愛?
但是,隨著時間的推移,丞相夫人的內心逐漸升騰起強烈的恐慌感——
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,丞相夫人倒霉過一兩次之后,便開始怕了,擔心姜畫離開后,丞相府開始走背運,所以只能懇求姜畫經常回娘家來轉轉。
至于姜令儀?
丞相夫人說:“令儀啊,出嫁從夫,你嫁的人是楚國公的大公子,以后你也許會把持后宅,你要記住娘教給你的御下之道,不要耍小脾氣,努力當個賢妻良母,早日給楚大公子生下兒子……”
她小聲叮囑了幾句,便把兩個女兒一起送出了門。
嫁妝的數量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