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儀說:“如果只是七品小官,爹爹應(yīng)該能做到吧?”
丞相氣笑了,“我直接把丞相的位子讓出來,我敢讓,楚承赫你敢當(dāng)嗎?”
楚承赫道:“岳父大人,您這是什么話?您是人中龍鳳,學(xué)識淵博,閱歷深厚,我怎么可能跟您比?哪怕我只當(dāng)個縣令,都滿足了。”
丞相說:“滿足?我看你純粹就是獅子大開口,你爹跟皇上交情頗深,你為什么不讓你爹給你謀求官職,反而跑到我這里來?”
楚承赫道:“我爹有好幾個兒子,但您就不一樣了,您只有兩個女兒。”
“您的大女婿是王爺,用不著您操心。”
“只有我才需要您拉一把。”
“如果您肯幫我,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恩情……”
姜令儀心想,如果相公能當(dāng)官,她也跟著受益,于是央求道:“爹,您就幫他這一次吧……”
丞相閉了閉眼,他現(xiàn)在真想把這兩人亂棍打出去。
見狀,丞相夫人趕緊打圓場,“令儀,咱們先吃飯,吃完飯再聊。”
丞相道:“不必,我也吃飽了。”
他站起身,道:“王爺、王妃,今日款待不周,還請恕罪。”
盡管姜畫是他名義上的女兒,但姜畫已經(jīng)嫁給凌王爺,是皇帝的兒媳,丞相現(xiàn)在見了姜畫都得行禮。
姜畫大度地擺手道: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
葉凌淵也沒什么意見,他身居高位,心胸開闊,不介意這種小事,反而抱著看熱鬧的心態(tài),去看楚承赫。
姜令儀的臉面掛不住,“爹,我才剛嫁出去,您就不管我了?”
丞相夫人道:“令儀,你別叫了!我們給你準(zhǔn)備了那么多的嫁妝,足夠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,你的相公如果真的想謀求官職,那就好好讀書,通過科舉一鳴驚人,到時候,我們都會高看他一眼。”
姜令儀聽了,表情呆了呆,忽然感覺娘親說的對,她轉(zhuǎn)頭去看楚承赫,道:
“相公,你去參加科舉吧!你這么聰明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高中狀元。”
楚承赫心說我對文章一竅不通,就算祖墳冒青煙,我都中不了。
楚承赫說:“令儀,我不適合當(dāng)文官,我想當(dāng)武將。”
丞相道:“我是文臣,沒法給你安排武將官職,你求錯人了。”
楚承赫思索片刻,轉(zhuǎn)頭看向葉凌淵,問道:“凌王爺,咱們現(xiàn)在是連襟,您能不能給我個官當(dāng)一當(dāng)?”
楚承赫當(dāng)初給姜令儀貼符,一方面是因為他得不到姜畫,退而求其次,只能對姜令儀下手;
另一方面便是看中了姜令儀的身份,楚承赫就想娶一名對自己有助力的女子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本事,而他的父親又不肯給他開后門,所以他想通過岳父這邊找捷徑了。
葉凌淵神色冷酷,“本王不曾參與朝堂政事,妹夫若是真想當(dāng)武將,便去求皇上吧。”
楚承赫腆著臉說:“可我根本見不到皇上,凌王爺能不能替我求個職位?”
葉凌淵驚呆了,他從未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。
丞相真想當(dāng)場把楚承赫給掐死,他終于明白楚國公為什么遲遲不肯上奏冊立楚承赫為世子了。
倘若真把楚國公府交到楚承赫的手上,那國公府遲早要完。
葉凌淵拒絕了楚承赫的請求,并起身,帶著姜畫告辭離去。
楚承赫滿臉失望,他看了姜令儀一眼,忽然感覺自己的妻子真沒用。
楚承赫也離開了丞相府。
他和姜令儀坐上馬車。
姜令儀壓低聲音道:“相公,你想要官職,為什么不多等幾天再說?非要挑今天回門的時候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