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且寬心。”
“我出去就是見兩個朋友。”
“這兩個朋友都是普通人,跟玄門沒關系。”
“咱們白天要出發,我怕沒時間跟朋友們告別,這才趁著夜晚出去。”
葉凌淵道:“原來是這樣,下次你不用半夜出去,我可以白天陪你去跟朋友們告別。”
姜畫取出發光蛋,一邊輸送靈力,一邊回答道:“不行,我的朋友們見不得光,只能私底下接觸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葉凌淵不再糾結這個問題,他道:“對了,娘子,我有事要跟你坦白。”
姜畫問道:“什么事?”
葉凌淵說:“咱們明天,坐上馬車后,其實不去洛州。”
“而是要去瞿省的楓年府。”
“我對外放出消息說去洛州,是為了掩人耳目。”
洛州位于京城的西側。
瞿省楓年府位于京城的南方。
這兩個地方相隔甚遠。
姜畫說:“沒事,咱們去哪兒都行。”
葉凌淵道:“我每次出門,基本上都是明面上說自己要去某個地區,暗地里卻前往另一個地方。”
“因為每次我都有事要辦,需要掩人耳目。”
“這次去瞿省,路途遙遠。”
“但你也不用重新準備行囊,因為我帶了足夠多的銀錢,路上不管缺什么,我都可以買給你。”
姜畫提醒道:“記得帶上銀針。”
“從明天開始,我會每天給你施針。”
“我學的是道醫,跟民間的郎中不一樣。我給你治療的時候,如果你感到不舒服,隨時跟我說。”
“嗯。”
葉凌淵乖乖點頭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。
姜畫把剩余的靈力都輸送給發光蛋,便又把它放回了枕頭旁。
葉凌淵道:“娘子,你和你家里人的關系……應該不太好吧?”
姜畫問: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葉凌淵道:“因為你白天回門以后,對每個人都淡淡的。”
“你看姜家人的眼神,就像在看陌生人。”
“不對,比陌生人還不如,你對陌生人最多是漠視,對姜家人卻多了一層別的意思……”
“當楚承赫在飯桌上找茬的時候,你不僅不在意你妹妹和丞相的反應,甚至饒有興趣……”
“你好像很想看到姜家人吃癟。”
“看熱鬧不嫌事大。”
“當然,我說的這些,都只是我的猜測。”
姜畫承認道:“你猜的很對。”
葉凌淵說:“我感覺你看我的眼神格外溫柔,比你看姜家人的目光友善多了。”
姜畫道:“他們怎么能和你比?”
“在外人眼中,我在姜家錦衣玉食十五年。”
“可是,如果丞相夫妻真的寵我,為什么會刻意放出風聲,說我是災星、姜令儀是福星?”
凡是有腦子的人,都能意識到,丞相夫妻專門踩著大小姐姜畫,來捧二小姐姜令儀。
正常情況下,就算夫妻倆偏心姜令儀,只需要把姜令儀是“福星”的名頭傳出去便可,為什么非要讓兩個女兒進行對比?
顯而易見,姜畫在家里是不受寵的那個。
葉凌淵的內心微微酸澀,估計姜畫在家里的日子很不好過,他道:“娘子,我想抱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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