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兩個字,玄悉大師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。
但他知道,自己的小命還捏在姜畫的手里。
他根本沒資格放狠話。
只能擠出幾滴眼淚,可憐巴巴地繼續求饒:
“大小姐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反正你的命格氣運并沒有受到多少影響,我也沒對你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……”
“你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放了吧!”
“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“我以后愿意給你立長生牌位,日日為你誦經祈福。”
姜畫挑了挑眉,笑道:
“是嗎?”
“可我不需要長生牌位。”
“我只想讓你命喪黃泉……”
姜畫取出一個刀片,在玄悉大師驚恐的目光下,在他胳膊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“啊!”
玄悉大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姜畫早就提前在四周布下了靈力屏障,不用擔心這里的聲音被旁人聽到。
但她還是對玄悉大師比了一個“噓”的手指,說道:“安靜點。”
姜畫拿著刀片,耐心地在玄悉大師的身上挑選合適的位置,像對待珍貴的藝術品一般,再次劃下一道又一道鮮艷的血痕。
姜畫生怕自己下手太重,讓玄悉大師死的太快。
玄悉大師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,口中先是求饒,在發現姜畫不肯放過他后,他發出惡毒的謾罵和詛咒。
最后痛到極致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五官扭曲,表情猙獰。
玄悉大師恨不得當場跪下給姜畫磕幾個響頭,求姜畫放過自己。
可是身子卻被繩子牢牢綁在椅子上,根本動不了。
血液從身體不斷涌出。
玄悉大師恍惚間感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流逝。
他的眼淚滾滾而下,染紅了眼眶,也浸潤了臉頰。
玄悉大師修為盡失,可身體素質仍舊比普通人強出不少,因此堅持了很久,才暈厥過去。
姜畫用靈力把他救醒。
玄悉大師動了動唇,他很虛弱,已經無法大聲慘叫。
他渾身顫抖著,問道:“姜畫,雖然我騙了你許多年,還讓你倒霉了很多年,但……”
“但你是丞相府小姐啊!”
“你吃穿不愁,也沒吃過多大的苦頭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換命成功,還偷走你的氣運與福祿,你恨我情有可原。”
“可我根本就沒成功啊!”
“你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!”
玄悉大師的情緒崩潰不已。
玄悉大師的情緒崩潰不已。
他現在不止是怨恨姜畫,更多的是懼怕。
姜畫每次切割他的皮肉時,神色都很認真,沒有那種病嬌似的興奮戰栗,也沒有復仇時的暢快淋漓。
反而有一種平靜的瘋感。
越是平靜,看起來就越是嚇人。
玄悉大師都忍不住懷疑姜畫是不是被奪舍了。
普通閨閣小姐,會親手拿著刀給仇人用刑嗎?
姜畫沒有說話,而是打斷了玄悉大師的雙腿。
又用銀針,刺入玄悉大師的手指。
十指連心。
玄悉大師的身體被激發出潛能,強大的求生意志讓他開始劇烈掙扎起來。
掙扎無果后,玄悉大師瘋了似的大喊:
“大小姐,你殺了我吧,求你殺了我!”
姜畫輕笑一聲:“痛嗎?這些都是我經歷過的。”
玄悉大師瞪大眼睛,他道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身體不是好好的嗎?什么時候經歷過這些?”
姜畫抬起手,指尖冒出一團靈力火焰。
點燃了玄悉大師的衣角。
玄悉大師奮力扭動身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