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畫聽了,有些無語,“原來我每天這么認真上進,是為了給你制造躺平的條件?”
綠玉說:“是啊……我也想努力,可我確實沒事干。”
“我本來只是一塊玉,你不能指望我像老黃牛一樣勤勤懇懇、任勞任怨吧?”
“不過……我最近閑著確實很無聊,要不你給我找點事做?”
姜畫想了想,道:“我也沒事,但葉凌淵那邊比較忙,不如你去幫幫他。”
“行。”
綠玉點頭,很爽快地答應下來。
他轉頭就出去找葉凌淵。
姜畫也外出了一趟,買了許多藥材。
這些天來,姜畫煉制了不少“止血丹”以及“排毒養顏丹”。
至于“接骨生肌丹”,最初煉制出來本來是想給葉凌淵試用的,結果姜畫把這件事給忘了,單用靈力就治好了葉凌淵的腿,因此她后續沒再煉制這種丹藥。
夜晚,姜畫的身體不再偷偷外出。
而是直接神魂出竅。
這樣,不會被葉凌淵身上的玉佩法器感知到。
且,神魂出竅,行動如飛。
目前,姜畫還達不到瞬息千里的地步,但也能夠瞬息百里。
深更半夜,姜畫的神魂回到京城。
她去姜府轉了一圈。
隨即驚訝地發現,丞相夫人連同姜水巖、姜水寒,竟然都沒有睡覺。
兄弟倆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。
“娘,我們不是要去寺廟避一陣子嗎?為什么又不去了。”
丞相夫人面色憔悴,“乖,寺廟……寺廟不接待女香客,都怪我拖累了你們。”
真實原因是,姜庭說他以前做過的事情敗露,被皇帝盯上。
姜家人短時間內都不可以離開京城。
姜水寒哭鬧著說:“那怎么辦?”
“我們家為什么會這么倒霉?”
“都怪姜畫,如果她乖乖的把自己的氣運命格都讓出來,把命格換給令儀姐姐,我們就不會遭受反噬了!”
姜水巖應和道:“是啊……”
“姜畫嫁人之后,都不管我們了,果然不是親姐姐,就是不心疼我們。”
“令儀姐姐前兩天還回來看我們。”
“姜畫卻跑出了京城!”
“以前我和水寒那么親近姜畫,姜畫都不肯救我們,她真冷血!”
“該死的人是姜畫才對……”
聞,丞相夫人慌忙伸出手,把兩個孩子的嘴捂住。
“你們不要亂說,當心禍從口出。”
姜水巖掙脫她的手,道:“我們說的是事實。”
姜水寒淚眼汪汪道:“娘,我們該怎么辦啊?我現在每天晚上都做噩夢,醒來后卻不記得自己夢見什么。”
“我感覺那個夢非常可怕。”
“我都不敢睡覺了。”
丞相夫人道:“乖,夢里那都是假的,你們的爹爹不是派了兩個小廝陪你睡覺嗎?”
“你睡在中間,兩個小廝一左一右保護著你。”
姜水巖說:“根本沒用!”
“就算有小廝陪著,我和水寒依然會做噩夢。”
丞相夫人耐著性子哄勸道:“再怎么害怕,也必須睡覺,不然白天根本沒精神……”
“做噩夢又不會受傷,也不會疼痛,你們忍一忍,就過去了。”
丞相夫人安撫完兩個兒子,這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姜庭愁的根本睡不著,頭發一大把一大把的掉落。
姜庭說:“夫人,我覺得我們倆活不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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