責離道:“我沒說錯。”
“歪門邪道,可以迅速提升實力。”
“百年前,有一名二十歲的邪修,殺害了幾十個偏僻村莊的百姓們,然后一舉修到了開花期。”
“不過,這件事我只是聽說,沒有親眼見過?!?
“真正狠辣的邪修,年輕時候就是狠角色。”
綠玉問道:“那你剛才說百年之前的那名二十歲的邪修,最后飛升成仙了嗎?”
責離道:“怎么可能飛升?”
“他只是開花期而已?!?
“修為境界一共分五個階段,開花期只是第四個階段?!?
“真正厲害的是第五階段,結果期?!?
“以前玄門之中,有結果期的大佬坐鎮,大佬閉關時,忽然心生感應,于是掐指一算,算出有強大邪修草菅人命,便親手除掉了那名邪修?!?
“最近幾年,邪修們再次猖狂,就是因為大佬們都不在了……”
責離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幾人聊了好一會兒,卻聽見“噗”的一聲。
轉頭看去,只見竹清子口吐鮮血。
他面前的法壇轟然炸裂!
“師父!”
葉凌淵連忙上前,攙扶住竹清子。
責語則是從另一邊抓住竹清子的胳膊。
責離焦急道:“師父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
竹清子只說了一個字,便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葉凌淵親自把他從山頂背下去,背到了半山腰的石屋。
姜畫在后面跟著。
綠玉伸手去攙扶責離下山。
責離像是被燙到一樣,他縮回手,說道:“男女授受不親!”
綠玉發出桀桀怪笑,“你的眼睛不是很好使嗎?竟然連我的真實性別都看不出來……”
責離問:“你是,男子?”
綠玉傲嬌地哼了兩聲,道:“對我來說,男女沒什么區別,但按照你們人類的劃分,我的性別確實是男?!?
責離的表情頓時一難盡,他問:“那你為何裝扮是女子,聲音也是?”
綠玉說:“我主子是女子,我若是想一直跟著她,當然還是用丫鬟的身份方便些?!?
“你別問東問西,煩死了!我主子都走遠了!”
綠玉拽住責離的胳膊,帶他穿行在山林之中。
幾人回到石屋,葉凌淵道:“我們該怎么給師父療傷?”
大師兄責語走到床邊,給竹清子把脈。
接著,他朝大家擺了擺手,示意幾人出去。
責離看不見,他問:“師父情況如何?”
大師兄責語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畫了幾筆。
責離對大家轉述道:“放心吧,師父脈象平穩,應該只是累了……”
“師父還受了點內傷,但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?!?
“師父只需要睡一覺,自己就醒了?!?
山上沒有客房,葉凌淵等人都沒地方住,只能先下山去。
葉凌淵如今只是普通人,沒法長時間熬夜,身體扛不住,下山找地方睡了一覺。
綠玉不需要睡眠,就在前院守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