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先別生氣?!?
海龜趕忙解釋道:“只有得到大競技令,才算是通過了考驗,老奴才能將一些秘密毫無保留地告知您?!?
方塵二話不說,直接取出大競技令。
不過,此令被地火小心翼翼地包裹著,他并未直接觸碰。
那黑暗物質帶給他的恐懼至今仍刻骨銘心,而這大競技令又取自那詭異之地,不得不防。
“確實是大競技令?!?
海龜見狀,不禁松了口氣,眼中的笑意也更濃了幾分。
“既然小主已得到此令,想必也見識過那詭異之物了吧?”
方塵點點頭,說道:“那東西著實詭異,能夠輕易抹滅萬物生機,若不是我還有些手段,還真對付不了它?!?
“小主說笑了?!?
海龜呵呵笑道:“小主修為高深,又得天道眷顧,武運加身,區區一頭詭異自然不在話下?!?
見方塵沒有回應,海龜咂了咂嘴,繼續說道:“那東西,乃是域外之物,名為詭異一族?!?
“詭異一族?”
方塵眉頭緊皺,問道:“就是你之前所說的那些不可說之物?”
“正是?!?
海龜神色一凜,沉聲道:“這些詭異一族,皆為域外生靈,它們生性暴虐、嗜血好戰,所到之處,萬物皆毀,生機滅絕。奈何這一族實力過于強大,手段又極其詭異,即便強如十二至高,也只能盡力將它們阻攔在外,不讓其侵入此界?!?
方塵不禁想起當初在戰碑中看到的畫面,那位手持戰戟、頭頂劍海的強者,毅然沖進未知之地,直面詭異,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敬意。
至此,他確認海龜并未欺騙自己。
方塵舉起大競技令,問道:“那這所謂的考驗又是為何?”
方塵舉起大競技令,問道:“那這所謂的考驗又是為何?”
“此事”
海龜猶豫了一下,緩緩說道:“其實小主并非第一個引動遠古戰碑之人,也不是第一個接受考驗的天命人,只是”
海龜嘆息一聲,繼續說道:“這些年來,不止一次有天命人在考驗中失敗,反而被詭異奪舍,給這方世界造成了難以估量的災難。老奴鎮守于此,也是為了多一道保障,確認接受考驗之人是否被詭異奪舍。”
方塵聞,問道:“既然如此,你又怎知我沒有被詭異奪舍?”
“呵呵,小主不妨試試,將氣血之力注入大競技令之中?!?
海龜淡然一笑。
方塵卻有些猶豫。
“小主放心,您既已得到大競技令,便是天命所歸之人,老奴豈敢有絲毫殘害欺騙之意。”
海龜說道:“而且小主自有造化,想必也無需擔憂這大競技令中暗藏玄機吧?”
方塵略作思索,他身懷地火,又有純陽圣體,更何況還有天機塔這等世間罕有的至寶,確實無需懼怕這令牌中會有什么陰謀。
想到此處,方塵心神一動,便往大競技令中注入一絲氣血。
“嗡!”
氣血之力剛一注入,大競技令上頓時綻放出血色光芒。
“轟!”
大競技令中猛地激射出一道血色光芒,直直撞進其中一座戰碑之中。
剎那間,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從戰碑中席卷開來,整個墮落之海都為之顫抖。
空間仿佛被無形的巨力撕裂,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崩塌聲;雷霆滾滾,轟鳴聲震耳欲聾;電蛇如狂舞的銀蛇,四處亂竄;火焰如洶涌的浪濤,肆意席卷;狂風怒號,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卷入其中
天地之間,仿佛陷入了末日之象,即將走向毀滅。
然而,方塵對這一切卻視而不見。
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戰碑之上,只見無數畫面如潮水般在戰碑上閃過。
那些畫面里,有武者在血雨腥風中喋血奮戰,他們的身影堅定而悲壯;有強者在敵人的圍攻下無奈隕落,眼神中充滿了不甘;有大能對著蒼穹憤怒咆哮,試圖挽回敗局
而他們所面對的敵人,無一例外都是周身散發著陰森詭異氣息的黑影。
那便是詭異一族!
盡管這些畫面只是一閃而過,但方塵卻感覺自己的心神仿佛穿越了無盡的時空,跨越了漫長的歲月長河,來到了那個充滿血腥與戰火的戰場。
他仿佛附身在每一個浴血奮戰的武者身上,與他們一同對抗詭異
“后來者,當承吾志,殺盡異族!”
在一片堆積如山的尸骸與血海之上,四周被詭異重重包圍的戰場上,方塵附身的那位強者,手持戰斧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朝著蒼穹發出一聲充滿不甘的怒吼,隨后自爆而亡,不給詭異奪舍的機會
方塵雖然只是附身其中,一切行動皆由對方主導,但那種深入骨髓的不甘、憤怒和遺憾,他卻感同身受。
甚至身體被撕裂時的劇痛,利刃穿透皮膚的鉆心之痛,自爆時的神魂魂滅痛苦,他都仿佛親身經歷。
方塵猛然睜開雙眼,眼前的世界已然恢復清明。
但此刻的他,早已淚流滿面,心中涌起一抹深深的悲慟。
這悲慟深入骨髓,難以磨滅。
“赤虎尊者”
方塵低聲喃喃,雙拳攥緊,眼神堅定而絕然。
“后輩方塵,必承您志,殺盡異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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