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雜種,居然還沒死?”
率先叫嚷起來的是方豪,他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,死死盯著方塵,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火來,滿滿的都是怒火與恨意。
他將女兒方薇因方塵而遭受天降神罰隕落的這筆血海深仇,全都算在了方塵頭上。
原本滿心歡喜地以為方塵死了,所以才大張旗鼓地回來舉辦宴席慶賀。
可誰能想到,這小雜種竟如同鬼魅般死而復(fù)生。
“方豪?”
方塵微微一怔,臉上卻瞬間布滿了寒霜,冷冷道:“怎么?我沒死,讓你失望透頂了?”
“小雜種,給老子閉嘴!”
方豪雙眼赤紅如血,咬牙切齒地恨聲道:“若不是你這心腸歹毒的小雜種,我女兒怎會慘死?我方家又怎會遭受如今這般奇恥大辱!”
“方薇之死,完全是她自作自受。”
方塵目光冰冷如刃,如同一把銳利的劍,從方家眾人臉上一一掃過,“至于你方家所受之辱,同樣是咎由自取,怪不得別人。”
“這一切,都怪你這個小雜種!”
方豪根本不想聽方塵的任何辯解,只是一味地嘶吼著:“本以為你死在了那鬼地方遠(yuǎn)古戰(zhàn)臺,我無法替女兒報仇,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!”
他的女兒方薇,自小便天賦異稟,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,閃耀著方家的希望。
后來更是拜入一方勢力,假以時日,必將成為方家的頂梁柱,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在人前揚(yáng)眉吐氣。
然而,這一切美好的憧憬,都被方塵無情地摧毀了!
每當(dāng)回想起這些,方豪的心就如同被萬箭穿心,疼痛難忍,恨不能立刻將方塵碎尸萬段,方能解心頭之恨。
“既然如此,那老子今天就宰了你,用你的血來祭奠我女兒的在天之靈!”
方豪話音剛落,周身氣息陡然釋放,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,朝著方塵猛沖過去。
雖說他聽聞方塵戰(zhàn)力不凡,但他在靈海境浸淫多年,對付一個區(qū)區(qū)通脈境的小輩。
在他看來,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事。
方豪的速度快如閃電,幾個呼吸之間,便已沖到方塵面前。
只見他高高揚(yáng)起手掌,帶著呼呼風(fēng)聲,狠狠拍向方塵的腦袋。
與此同時,兩頭威風(fēng)凜凜的黑色狂獅,在他身后憑空浮現(xiàn),如兩顆黑色的流星,朝著方塵兇猛撞去。
這正是方家的武學(xué)——狂獅掌!
然而,面對方豪這凌厲的一擊,方塵神色卻平淡如水,不見絲毫慌亂。
只見他只是輕輕抬起手臂,隨意一揮。
“呼!”
那兩頭氣勢洶洶的黑色狂獅,瞬間如輕煙般消散于無形。
“嘶!”
方塵這看似隨意卻又無比神奇的一手,讓在場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過短短一段時間沒見,方塵的實(shí)力竟然又有了如此驚人的提升!
方豪更是瞳孔急劇收縮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雖然早有聽聞方塵厲害,卻萬萬沒想到會強(qiáng)到這般離譜的程度。
“但你以為,老子就這點(diǎn)本事嗎?”
方豪暴跳如雷,聲嘶力竭地怒吼道,周身靈力如爆炸般瘋狂涌動。
“小畜生,拿命來!”
隨著他一聲怒喝,靈力在他手上迅速凝聚,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靈力手掌,帶著排山倒海之勢,狠狠拍向方塵的胸膛。
還沒等方豪的掌風(fēng)觸及方塵,方塵動了。
只見他身形如電,根本沒有動用絲毫靈力,只是猛地掄圓手臂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方豪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,清脆響亮,不僅直接打散了方豪凝聚的靈力掌印,更是如同狂風(fēng)掃落葉一般,將方豪整個人抽得飛了出去。
方豪在空中如斷了線的風(fēng)箏,連續(xù)旋轉(zhuǎn)了好幾圈后,才重重地摔落在地,緊接著“哇”的一聲,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更糟糕的是,方塵這一巴掌,宛如一記重錘,直接打散了他體內(nèi)的氣血和靈力,讓他瞬間失去了再戰(zhàn)的能力。
僅僅兩招,堂堂靈海境的方豪便一敗涂地!
而且敗得如此徹底,毫無還手之力。
這方塵的實(shí)力,究竟強(qiáng)到了何種地步?
所有方家人看向那身著白衣的少年,眼神頓時變得復(fù)雜無比。
其中有憤怒,有怨恨,還有深深的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