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一個個都死了嗎?”
杜管事暴跳如雷地怒吼道:“沒瞧見有人在這兒撒野嗎?給我把他廢了,老夫要親手收拾他!”
百藥軒本就配備了護衛,且個個實力不容小覷。
方才只是事發太過突然,他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此刻杜管事一聲令下,這些百藥軒護衛立刻如潮水般齊齊圍向方塵,將他逼至中央。
“你們確定要與我動手?”
方塵眼神冷漠,平靜地掃視著這群護衛。
那無形中散發出來的雄渾氣息,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地撞擊在每一個護衛的心頭。
此人如此鎮定自若,明明知曉百藥軒乃是紫金商會的產業,卻依舊敢在此處公然動手,莫非真有什么強大的依仗?
“都愣著干什么?”
杜管事咆哮得愈發大聲,冷喝道:“還不趕緊把他拿下!”
“住手!”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清冷的聲音陡然響起,仿佛寒冬里的冰霜,瞬間凝固了現場的氣氛。
眾人齊刷刷地回頭,目光瞬間被吸引。
只見來人身著一襲黑色旗袍,將那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,每一處線條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誘惑。
然而,她那冷艷的氣質,卻如同一座高聳的冰山,讓人下意識地生不出半點覬覦之心。
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,便如同空谷中的幽蘭,遺世獨立,仿佛與這喧囂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?也敢來多管閑事?”
杜管事掙扎著站起身來,毫不留情地冷聲呵斥道:“動手!把這小畜生拿下,給王少爺賠罪!”
幾名護衛聽聞,不再遲疑,周身靈力如同洶涌的潮水般爆發而出,氣勢洶洶地齊齊撲向方塵。
“放肆!”
伴隨著一聲冷喝,眾人只覺眼前一道黑影閃過,如同鬼魅般迅速。
緊接著,幾名護衛便如遭雷擊,身體不受控制地紛紛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中鮮血狂噴,顯然已受重傷。
霎時間,驚呼聲在百藥軒內此起彼伏。
要知道,那可都是靈海境的強者啊,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敗下陣來?
眾人急忙扭頭看去,只見那冷艷女子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名美婦。
很明顯,方才正是她出手,擊飛了這幾名護衛。
“你你們究竟是什么人?”
杜管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厲聲喝道:“難道不知道我百藥軒乃是紫金商會的產業嗎?竟敢在此處動手,你們好大的膽子!”
“大膽!”
美婦冷喝一聲,周身頓時彌漫出一股隱晦的強大氣息。
但卻在冷艷女子的一個手勢下,就將氣息收斂回去,沒有絲毫泄露,讓人摸不透她的真實修為。
冷艷女子微微一笑,蓮步輕移,緩緩走進百藥軒。
她玉指輕輕一勾,一張凳子自行滑到她的身前。
她優雅地一掀袍擺,款款坐下,背部挺直,自然而然地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。
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,女子翻手間取出一桿旱煙,悠然自得地抽了一口。
隨后,煙霧順著她那嬌艷的紅唇緩緩吐出,不偏不倚地噴在了杜管事的臉上。
“這百藥軒既然是紫金商會的產業,我倒想問問,它何時成了世家豪門的走狗了?”
煙桿輕輕抵住杜管事的胸口,女子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要不,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?”
“你算什么東西,也配讓老夫給你解釋?”
杜管事此刻早已怒火攻心,完全喪失了理智,根本沒有心思去探究女子的身份。
“不管你是誰,敢在這兒撒野,就得做好付出慘痛代價的準備!”
“哦?”
女子秀眉微微一揚,似笑非笑地看著杜管事:“你當真要讓我付出代價?”
“小丫頭,你以為老夫是在跟你開玩笑?”
杜管事眼神一瞪,惡狠狠地厲聲道:“想要替人強出頭,破壞我百藥軒的規矩,那就必須付出代價!”
“不只是你,還有他們,一個都別想跑!”
“不只是你,還有他們,一個都別想跑!”
杜管事伸出手指,依次在冷艷女子、方塵等人身上劃過,眼神越發冰冷。
“你確實很有‘勇氣’。”
清冷女子眼中波光流轉,看著杜管事緩緩說道:“讓你當這么個小藥鋪的管事,還真是有些屈才了。”
“哼!算你有點眼力!”
杜管事得意揚揚地挺直了腰板:“不怕告訴你,再過幾天,老夫就能調到紫金商會總部去了。你要是不想惹禍上身,就趕緊乖乖道歉。”
“有這回事嗎?”
清冷女子扭頭看向身后的美婦,眼神中帶著詢問。
美婦輕輕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“那看來是假的了。”
清冷女子紅唇輕啟,語氣依舊淡然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“敢妖惑眾,冒犯貴客,當罰!”
隨著清冷女子一揮手,她身后的美婦毫不猶豫地直接一指點出。
“噗嗤!”
靈力如同閃電般激射而出,瞬間洞穿了杜管事的膝蓋。
杜管事慘叫一聲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當場跪在地上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,臉色因劇痛而變得扭曲。
“你你竟敢傷我?”
杜管事強忍著劇痛,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難道你不知道,我可是紫金商會的人嗎?”
“你還知道自己是紫金商會的人?”
清冷女子神色冷淡,目光如炬地盯著杜管事。
“那你難道不清楚,紫金商會向來的規矩,對待每一位進門的客人,都必須一視同仁嗎?究竟是誰給了你顛倒黑白的權力?又是誰允許你對客人動手的?”
這一連串的質問,如同重錘般狠狠地砸在杜管事的心頭,頓時讓他呆若木雞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,才結結巴巴地問道:“你你到底是誰?”
之前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完全喪失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