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死的,給你臉了!”
方塵眼中寒芒一閃,手中龍象長槍方向一轉,槍尖裹挾著撕裂天地的力道,轟然擊碎那撲來的靈力黑蛇。
槍勢未減,裹挾著赤金色的地心龍炎,槍桿爆發出龍吟象嘯的轟鳴,自下而上,朝著凌空而立的龍婆婆怒砸而去!
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龍婆婆勃然大怒,蒼老的面龐上皺紋扭曲。
她腳掌在虛空一跺,周身靈力瘋狂涌動,身后竟也浮現出一道灰蒙蒙的武道洞天。
洞天之中,隱約有無數黑蛇虛影穿梭游動,散發出陰冷刺骨的氣息。
“蛇影吞天!”
龍婆婆厲聲爆喝,手中龍頭拐杖重重揮下。
那拐杖之上,黑色靈光暴漲,化作一頭數丈長的巨蛇,張著血盆大口,獠牙森然,朝著方塵的長槍狠狠咬去。
“鐺——!”
長槍與巨蛇獠牙轟然相撞,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震得周圍人耳膜生疼。
恐怖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,呈環形朝著四周席卷,地面的石板寸寸碎裂,塵土飛揚。
方塵只覺一股陰寒霸道的力量順著槍桿傳來,震得他手臂發麻,虎口隱隱開裂。
但他眼中殺意更盛,體內氣血與靈力同時爆發,龍象長槍之上,赤金色火焰愈發熾烈,竟硬生生將那靈力巨蛇的獠牙燒得滋滋作響!
“這小子……竟能與龍婆婆硬碰硬?”
“靈海境硬撼洞天境強者?這簡直是聞所未聞!”
“這有什么稀奇的,他剛才連洞天三重境的熊羆都擊敗了,這龍婆婆不過洞天二重境,應該也不是其對手。”
圍觀人群爆發出陣陣驚呼,看向方塵的目光,已然從最初的輕視,變成了極致的駭然。
但也有人發表不同意見。
“哼,剛才不過是熊羆大意罷了,現在龍婆婆有了準備,那小子又豈是對手。”
龍婆婆同樣心頭劇震。
之前兩次,她自認為沒有準備,所以才在方塵手中吃了虧。
但是現在,方塵先與熊羆戰了一場,體內靈力肯定所剩無幾。
而她在丹師聯盟雖然受了些傷,但已經服用了丹藥。
又提前有所準備,可眼前這靈海境的小子,竟然能接下她全力一擊,甚至隱隱壓她一頭?
“小畜生,老身定要將你挫骨揚灰!”
龍婆婆被徹底激怒,她厲喝一聲,正欲催動洞天全力鎮壓,可就在此時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一道威嚴的怒喝陡然炸響,如同驚雷滾過天際。
只見街道盡頭,一隊身披銀色鎧甲的人馬疾馳而來,為首之人雖然年輕,但也頗具威嚴。
正是陵城少城主,康恒!
康恒身后,執法隊隊員手持制式長刀,氣勢肅殺,瞬間將戰場團團圍住。
“城主府執法隊在此,誰敢在陵城城區私斗?!”
康恒聲音冷冽,目光掃過狼藉的街道和倒塌的房屋,眉頭緊緊皺起,心中震驚。
“康少主,你來得正好!”
龍婆婆見到康恒,眼中怒意稍斂,指著方塵厲聲控訴,“此子囂張跋扈,不僅重創熊大師,更是對老身出手,簡直目無王法!還請康少主將此子拿下,交由老身處置!”
“處置?”
方塵冷笑一聲,長槍遙指龍婆婆:“老虔婆,先是王家小畜生主動挑釁,又有熊羆出手要取我性命;你這老虔婆更是不顧臉面對我動手,我不過是正當防衛,何來目無王法一說?”
方塵冷笑一聲,長槍遙指龍婆婆:“老虔婆,先是王家小畜生主動挑釁,又有熊羆出手要取我性命;你這老虔婆更是不顧臉面對我動手,我不過是正當防衛,何來目無王法一說?”
“你……”
龍婆婆氣得渾身發抖,卻被方塵堵得啞口無。
康恒也是暗自無語。
他沒想到,這方塵也太能惹禍了。
在陵城郊外,就和龍家對上。
入了陵城,又惹到王家,甚至還擊敗了洞天境的熊羆。
不愧是從那里面活著出來的人,這份實力,當真可怕。
只是,此事涉及龍家和王家,即便他是陵城少主,也不好處置啊。
就在康恒有些為難之際,又一道身影緩步走來。
來人一身青色丹袍,腰間懸掛著一枚刻有丹爐圖案的玉牌,面容和藹,卻自帶一股威嚴。
“魏玄長老!”
有人認出了來人,頓時驚呼出聲。
此人正是陵城丹師聯盟的長老,魏玄!
三品巔峰煉丹師,同樣也是一名洞天境強者,在陵城地位尊崇無比。
“魏長老,您怎么來了?”
康恒見到魏玄,也是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了幾分。
魏玄擺了擺手,目光先是落在方塵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,生出和康恒同樣的情緒。
隨即,魏玄轉向龍婆婆,緩緩開口:“龍婆婆,此事我已知曉始末。王家護衛率先圍堵,熊大師主動出手,方塵小兄弟不過是被迫反擊,此事錯不在他。”
“魏玄!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