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我去!這一個個的……都是極品啊!”
“環肥燕瘦,盤亮條順,這比我之前去過的夜場質量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啊!”
“什么魔宗地獄!這里簡直就是天堂好么?”
李麟看得眼花繚亂,冷不丁瞟到了山崖上一個小亭子。
小亭子中,一個身穿黑紗半透長裙,臉上蒙紗的女子正往下看。
兩人目光稍一對上,李麟就覺得眼前一黑,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時候,亭子中沒有任何人存在了。
“難道剛才被閃花眼了?”李麟嘟囔了句,繼續沉浸在白胳膊大長腿中。
與此同時,亭子后方。
“啟稟宗主,咱們被孫白鶴那個老王八蛋給騙了!”
合歡宗長老沈研兒單膝跪地,低頭稟報。
在她身前,李麟剛才見到的黑衣女子傲然肅立,冷聲道:“本宗看到了,哼,挖去了一半的至尊道骨,孫老狗真當我們這里是收破爛的?”
“正是,暗線剛傳來的消息,昨夜孫白鶴毀去了李麟的道行,挖出一半道骨植入他親兒體內,又下了鎖心咒,用丹藥吊著性命,這才給我們送來的。”
“聽說他是將李麟的父母困在了絕情谷中,逼著他就范。”
沈研兒語氣陰森道:“好一個名門正派,干事比我們魔道還要齷齪,陰損至極。”
黑衣女子淡淡道:“算了,仙魔兩道對峙萬年,如今魔道式微,咱們雖然好不容易抓住了孫老狗的把柄,逼他送人過來的,可對方已經依天道誓而行,我們找上門去也只是自討沒趣。”
沈研兒氣得胸口波濤翻滾,狠聲道:“我說當初那老王八蛋怎么如此輕松和我們許下天道誓,原來是打這主意,什么情同父子,我呸!”
當日雙方約定孫白鶴送李麟過來,她們就銷毀證據,現在人是送來了,結果送來的是個廢物。
關鍵是當時她們也沒想到孫白鶴竟然會對視同親子的李麟下此狠手,沒有讓對方加上李麟必須完好無損的條件。
“請宗主示下,此人該如何處置?”事到如今,沈研兒也沒有辦法,只能拱手請示。
“請宗主示下,此人該如何處置?”事到如今,沈研兒也沒有辦法,只能拱手請示。
黑衣女子稍作思量,擺手道:“送入雜役院,任他自生自滅吧。”
“可是宗主您的六魔陰劫……”
“再看吧,本宗還能壓制一段時間。”
話音未落,兩人先后消失在原地。
半個時辰后,李麟的花轎在一處院落前停下。
李麟下了轎子抬眼一瞧,不由挑眉道:“我去,這院子都趕上紫禁城了吧?嗯?雜役院?”
他看著大門上房雜役院三字愣了愣神。
不是說好“入贅”的么?
怎么給我送這來了?
不等他多想,兩個著裝清涼的女子就迎了上來,上下細細打量了李麟一番后,強忍笑意冷道:“跟我們來吧。”
李麟乖乖跟著兩人進入院子。
雖說是雜役院,修得卻極其精美華麗。
李麟邊看邊忍不住暗道:不愧是魔道宗門,論揮霍奢侈程度,那些仙家道門拍馬都追不上。
混元道宗號稱仙門正宗,宗內都是些茅草房子,籬笆院落。
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稱得上仙風道骨。
真是一群死要面子的傻“嗶”!
李麟被安排在了一個雜役房——說是雜役房,比起記憶中的道宗圣子住所,裝修華麗不知道幾倍,還有獨立的院落。
尤其是那張大床,可以并排躺下好,幾,個人呢!
李麟往床上一躺,長出一口氣:“舒服!”
這不比仙門里的茅草團子愜意?
李麟躺下沒多久,就昏沉沉睡著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房門被“嘭”一下踹開。
李麟從春……美夢中驚醒,起身一看,就見到一個身穿緊身獸皮裙的女子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。
“請問姑娘……”李麟話還沒問出口,就被女子大笑打斷:
“哈哈哈,我還說聞聞味就行,沒想到還能吃上肉。”
李麟:???
不等他反應過來,眼前一花,那女子就到了他的身前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李麟下意識雙手捂在胸前,“我,我還什么都沒準備啊!”
女子利落地跨坐在他腿上,獰笑道:“好郎君,你叫啊,叫得再大聲也沒有人能聽見的。”
李麟:……
不對啊,這是我臺詞啊!
下一刻,他就被用力推倒。
“啊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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