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滿城不僅聲音細了,還翹起了蘭花指,兩只大眼秋波流轉,竟真的生出了幾分媚氣。
李麟雖然看得汗毛倒立,可還是忍不住暗道,男人真要騷起來,真沒女人什么事。
“還好,孟春娘長得高大,你不用委屈自己,這身衣服除了寬松一點以外,長度倒也合適。”
李麟給花滿城穿好衣服,連連點頭。
花滿城張開手左右看了看,又低頭看向身上,忽然苦著臉道:“公子,衣服很好,就一處不好。”
李麟:“哪里不好了?”
花滿城雙手按在胸口:“這里,我看其他姐姐穿著衣服的時候,此處都是鼓起來的,為何我穿著的時候如此平坦。”
李麟:……
他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?
“你不是偷看過她們洗澡么?難道沒有看到有什么不一樣的?”李麟疑惑問道。
花滿城臉上苦色又添一分:“我是看了,可是那房中白霧騰騰,我在披風中看不真切,剛撤了披風想要仔細看,結果就被發現了。”
他連連搖頭嘆氣道:“披風什么都好,就是修為不到,就不能做到真正的無遮。”
旋即他又滿懷希冀地看向李麟:“大,公子,你知道有什么不一樣么?”
李麟呵呵笑了兩聲:“呵呵,這個我很難和你解釋,此事只可體會不可傳。現在你不知道沒有關系,只要你按我說的做,遲早就能明白了。”
花滿城很有信心地“嗯”了聲:“有公子這句話,我很有信心。”
“好了,衣服沒問題,身形也沒問題,現在給你用上化形符,暴露的概率就低了很多。”
李麟取出了化形符一邊拍上一邊說道:“你要是會畫幻身符,我也不用這么操心了。”
化形符是很低級的符箓,使用上有諸多限制。
比如身形差太多的話,就算是面容看上去一樣,一眼也能看出來。
聲音也沒辦法改變,刻意模仿下能蒙混一陣,但說得多鐵定露餡。
因此李白頂著秋卅八的身份回到雜役院后,就從來沒有在春三十以外的雜役面前說過一句話。
幻身符就不一樣了,算是高級別的符,沒有了這些限制,可也只有金丹以上能畫出來。
現在李麟能找到的金丹修士就花滿城一個,花滿城只會用,不會畫,只能用化形符湊合了。
一陣光暈閃過后。
船新的孟春娘重制版隆重登場!
“公子,你看如何?”
花滿城端著手問道。
這時他已經切換成了孟春娘的聲音了。
李麟上上下下打了一番后:“不錯……就是有一處看得還是不對。”
“哪里不對?”
李麟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桌子,從桌上的餐盤中拿了兩個大包子,往花滿城胸口一塞,然后點頭道:“這就差不多了。”
花滿城揉了揉胸口的包子道:“啊!我曉得了!那些姐姐是在此處藏著吃食!如此半夜餓了,也不用起夜去找吃的了!”
李麟:……
還別說,從某種程度上,他說的還真沒毛病。
正在這時,房門被敲得咚咚響。
李麟皺眉問道:“誰?”
“是我啊,夫君!”
門外傳來李白的聲音。
聽到是李白,李麟放心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夫君,三十娘說,藥園的吳主事,還有符紙庫的張主事在來的路上了,她們要來找孟春娘,三十娘讓我問你怎么辦?”
李麟挑眉:“這才剛上菜,就來客人。”
他拍了拍花滿城的后背:“小弟,開門,接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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