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滿城大笑道。
李麟跟著干笑了兩聲。
他想起來了。
原身的記憶中,有提到隱世百年之久的天魔宗出了一個絕世魔種。
難道就是眼前這位?
是不是眼下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把這位爺給忽悠住,再想辦法讓他自覺離開,那是最好的了。
“咳咳,好了,這一手已經給你露了,剩下的……”
“主人!”
李麟正要討要尾款,就聽到春三十的聲音響起。
不用李麟使眼色,花滿城就自行隱去了身形。
李麟小聲道:“我再給你附贈一節課,看好了。”
下一刻,春三十一臉擔心地沖進了偏院。
“主人,我聽說那賊竟然到偏院來了,你有沒有受傷,急死奴家了。”
春三十上下打量著李麟,俏臉上滿是汗水,顯然剛才是急匆匆趕過來的。
花滿樓深吸了口氣。
又是一個漂亮的姐姐!
哦不對,這個是漂亮的妹妹!
她叫李兄主人,難道是李兄的奴仆?
那豈不是已經可以為所欲為了?
嗯,李兄必定會像剛才那樣,對其態度冷淡,擺足了姿態,這樣才能讓她欲罷不能!
可下一刻,他就發現自己又錯了!
李麟竟然從懷中掏出了貼身的手帕,給春三十細細擦去了臉上的汗水,柔聲道:
李麟竟然從懷中掏出了貼身的手帕,給春三十細細擦去了臉上的汗水,柔聲道:
“我能有什么事?你今夜不是去了藥草園去領這個月的供應么?急吼吼地跑回來做什么?”
花滿城:???
這是主人該有的樣子么?
你不是應該狠狠地責罵她一頓,怎么細聲軟語的,如此溫柔?
他不怕舔到最后一無所有么?
春三十許久沒有和李麟單獨相處過了,這突然的關心,讓她眼眶有些發紅。
她低頭就解腰帶:“主人,今日無論如何奴家都要侍寢。”
花滿城:!!!
這!
刺激!
快,我要看后續!
李麟連忙攔住了春三十:“你忘了我今日剛剛……再緩兩日,你也不要累到自己,院中的事還要你親力親為呢。”
春三十雙目含淚,感激涕零道:“是奴家不懂事了,忘了主人身乏力竭,奴家,奴家這就給您熬補湯,等會給您送來。”
李麟點了點頭:“三十娘還是這么體貼,我很喜歡。”
春三十呆在了當場。
主人說……他,他喜歡!
他,他是說喜歡?
噫!
春三十踉蹌了兩步,穩住了身形,一臉羞澀通紅告了個禮,低頭夾腿地快步離開。
花滿城再次出現。
此時他臉上只有大寫的佩服!
“李兄,你剛才不是說拒絕是更高明的親近方法么?又說跪舔到最后一無所有,那你為何還對一個奴婢態度如此溫和?”
一出現,花滿城就迫不及待提問道。
李麟微微頷首:“不錯,知道提問了,孺子可教。”
“這正是我教你的第二個心法,叫做——要給女子足夠的尊重。”
“何解?”
“還是那句話,女子是人,是人就需要被尊重,我等男兒不能以女子為貨物,更不能視其為玩物,特別是當一個女子對我等死心塌的時候,我們反而要更尊重她,更珍視她,如此你便是她的一切。”
花滿城聽完,深深地吸了口氣,嗬嗬的發不出聲音。
“怎么樣,是不是感覺要長腦子了?”李麟調侃道。
花滿城連連點頭:“長了,真的長了,我從剛才開始,頭皮就一直在發癢。”
李麟心中忍不住發笑。
對付你這樣的初哥,我要是不能隨意拿捏你的三觀,我李麟白混那么久的夜場了。
“那……尾款……”
“我這就給……”
“夫君!”李白怯生生的聲音再次讓花滿城條件反射地消失在了原地。
李麟:……
“李兄,不對,大師,你再附贈一課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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