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顆尸涎丹!
孟春娘沒想到李麟竟然能主動到這個地步!
她深吸了口氣,還是理智勸阻道:“兩顆就行,再吃你身子承受不住。”
“廢什么話?拿來!”
李麟眉毛倒豎,“這么多天,我吃你的喝你的,能因為自己的身體耽誤了你修煉的大事?”
孟春娘怔怔地看著態度堅決的李麟,片刻后下定了決心:“好!李郎此話,讓妾心甚慰。”
她又倒出了三顆尸涎丹。
五顆尸涎丹下肚,李麟的臉已經通紅。
要不是小鼎頂著,他恐怕就要噴鼻血了。
“春娘你還等什么?春宵苦短,千金不換!”
剩下的半個晚上,房中不斷傳出李麟的嘶吼聲:
“用力!”
“才半個時辰,你就想歇了?”
“你還想不想結丹?兩個時辰就跟我喊累?”
“修煉!修煉!什么叫想睡覺?頭懸梁,錐,沒有錐,我用大寶劍刺你屁股!”
“老子的五顆丹藥都干下去了,衣服都被藥力給撐破了,你就給我看這?”
“你師父沒有教過你,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?”
“你不卷,她們卷,你不結丹,終有一天年老色衰,到時候有爐鼎都輪不上你!”
……
次日一早。
院子外面就陸陸續續有雜役弟子駐足觀看。
她們聽到李麟花樣百出的嘶吼,一個個面如桃花,忍不住竊竊私語。
“公子好力氣啊,我昨晚聽了一晚上,都沒睡好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太羨慕主事了,這般好的郎君,就被主事碰到了。”
“我遠房姑媽是內門做事,我從她口中聽到的那些小郎君沒有一個如此能干的。”
“當真?不是說內門的小郎君一個賽一個強壯么?”
“我騙你做甚?那些小郎君進山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頭巴腦的,不及李小郎君一根毫。”
“嗚……你說得人家小心肝噗通噗通的,人家要是能和小郎君一夜雙修,那就是真的要死了。”
“你看你又不懂不是?一夜雙修,你早就筑基成功,還能死了不成?”
“是你不懂!人家說的要死了可不是真要死了。”
……
人越聚越多,聊的內容也越來越勁爆。
春三十聞聲趕來的時候,院子外面已經里三層外三層,圍了上百號人了。
每傳出李麟的吼聲,外面就像捧場一樣發出一聲輕呼。
春三十:……
主人不是一直要低調么?怎么鬧出這么大動靜?
“你們站在這里做什么?都不用干活了?”春三十黑著臉厲喝,人群聽到她的聲音,立時做鳥獸散。
人群雖然散了,李麟卻沒有停歇。
“你還動不動?不動?好,那我動!”
“魔峰有路勤作徑,仙海無涯苦作舟,這么簡單道理你不明白?”
“什么叫差不多得了?行百里者半九十,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說差不多得了?”
“苦修自有億萬靈石,苦修自有寶器無數,苦修自有美男三千,你不吃修煉的苦,就得吃生活的苦!”
春三十聽得嘴角直抽。
主人……太可怕了!
和主人一比,冷秋霜之前督促她們干活都不算什么了。
春三十在院子外從早晨站到了正午,又從正午站到了黃昏。
她切實了解一個能卷出一片天的人恐怖之處。
她甚至懷疑:
“孟主事……不會被生生操練到死吧?”
爐鼎雙修雖然進境極快,可和仙門道宗那種順其自然修行比起來,對精氣神的消耗也是數以萬倍計的,對雙方都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