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凡清要我明晚見面?這不是還沒一個月么?她怎么就找來了?”
李麟皺眉問道。
春三十搖頭:“奴家也不知道,主人,要不奴家斷了和他們的聯系,讓他們死了這條心?!?
“不用,你給他們做內應不是還能拿靈石么?”
“主人咱們現在不缺靈石?!?
“缺!怎么不缺?能白拿的靈石干嘛不要?”
李麟翻了個白眼,“還是要居安思危,能多賺一塊是一塊,以后用靈石的地方還多著呢。”
“你去回復他們,明天晚上我會準時到斷腸天相見的?!?
“好的主人?!?
一日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
次日天剛擦黑,李麟就找到了李白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夫君,你怎么了,今日說話吞吞吐吐的?”李白搖著李麟的手臂問道。
李麟有些為難道:“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,你有一根烈陽草。”
“烈陽草?什么是烈陽草?”
“那個……”
李麟又卡詞了。
他總不能說就放你胸口的那根玩意,是我幫你塞進去的。
當日在斷腸天的時候,他還特別注意過。
烈陽草本來就是火相的靈草,因而沒有被燒壞,只是烤干了而已,又因為李白出汗的緣故,恰好黏在了山谷之中。
當時他也不好意思討要,一直拖到了今天要去見沈凡清了只能勉強開口試試。
李白見李麟的視線在自己的胸口轉來轉去,臉頰飄上了兩坨紅暈,羞澀地別過臉去:
“夫君,現在天還沒黑透呢……”
李麟知道她想岔,正要解釋的時候,李白突然“啊”了聲,轉身就跑到床邊,從枕頭下翻出了一個木盒子遞到了李麟跟前。
“你說的烈陽草不會是這個吧?”
李麟接過木盒打開一看,就見到已經成干的烈陽草正好端端地躺在里面。
李白道:“上次我回來更衣的時候就把它放在這里了,夫君,這草有什么用啊?”
李麟稍微解釋了兩句,就起身要離開。
李白拉著他的手道:“夫君今晚也不陪我嘛?”
“晚上還有事哈?!?
“你之前說等擺平了孟春娘就陪我,現在孟春娘都擺平了兩日了,你依然還是不來陪我。”
李白嘟起嘴埋怨道。
李麟看著她可愛俏皮的模樣,心中不由一蕩。
但他在搞清楚這丫頭身份之前,實在不想再來一次了。
萬一對方背景深厚,自己搞出人命來,不就完犢子了?
“等下,你怎么知道擺平孟春娘了?”
李麟的計劃從來就沒有對李白透露過,春三十那邊他也叮囑過。
李白吐了吐舌頭道:“是我逼三十娘說……你不要責怪她啦,我是看這兩日她忙得腳不沾地的,所以才逼她說出來的。”
李麟無奈扶額:“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讓三十娘對你聽計從的,你也沒對她用馭魂咒啊。”
“那是三十娘懂事,知道我是她的主母,自然就聽我話了?!崩畎滓荒樀靡獾男θ?,看得李麟忍不住想吧唧一口。
“好了好了,孟春娘雖然已經擺平了,但是還有一些善后的事要做,等此間事了,我再順利結丹,我再來陪你可好?”
李白伸出了小拇指:“說好不許反悔,拉鉤?!?
李麟:……
這丫頭的心智真的和小孩子一樣。
無奈拉鉤定約后,李麟才得以脫身。
離見面還有時間,李麟正好對烈陽草動點手腳。
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瞞過混元道宗那些老混蛋,要是能瞞過去,哼……”
李麟和孫龍云無冤無仇,但是原身有啊!
原身的記憶,孫龍云可沒少干針對他的事。
作為混元道宗根正苗紅的少宗主,孫龍云天賦卻一般,靈根雖不雜駁,卻和李麟比不了。
作為混元道宗根正苗紅的少宗主,孫龍云天賦卻一般,靈根雖不雜駁,卻和李麟比不了。
所以當他得知自己老爹收了這么一個關門弟子的時候,還把自己一直想要的少主令牌賜給他的時候,都快嫉妒瘋了。
從原身第一天入門開始,孫龍云針對他的行動就沒停過。
好在原身爭氣,有天賦還拼命,很快就在修為上壓過了孫龍云一頭。
孫龍云的臉都快被打腫了,依然沒有放棄。
直到原身成功結丹,正式確認了圣子的身份,他才消停了。
此后原身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宗門內,與孫龍云的交集少了許多,兩人才相安無事。
直到李麟上次和沈凡清碰頭,才知道孫龍云竟然把沈凡清給收買了!
而且還利用沈凡清設計了他!
原身脾氣好,又因為孫龍云是師父獨子,一直沒有真的和孫龍云計較。
可李麟的脾氣一點都不好。
既然惹到他的頭上來了,不讓孫龍云付出點代價來,他道心不穩啊。
當然以他目前的實力,做的任何手腳都瞞不過孫白鶴,所以他找到了花滿城。
“大哥,你放心,我做的手腳,除了我家老登誰都看不出來,這是我天魔宗的不傳之秘。”
看著花滿城拍著胸脯保證,李麟還是不放心:
“孫白鶴可是煉虛大能,你確定?”
花滿城撇嘴道:“煉虛又怎么樣?這招可是老登親自傳授的,這一道天魔幻氣誰都認不出來?!?
李麟見他信心滿滿,稍稍放心。
不過就算是傷不到孫龍云,他也有把握徹底毀去烈陽草。
到時候孫龍云就沒辦法逆轉根骨,就算成功結丹,此生化嬰無望。
等忙完這些,時間就到了半夜時分。
李麟依然按照上次的路線,獨自離開了偏院,往斷腸天方向去了。
就在李麟消失在夜幕中時,兩道身影緩緩在偏院門口浮現。
“你看到了吧?”
“師姐,還是你厲害,果然被你說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