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靜雅說道:“我跟趙弘毅商量過了,他這一兩天,就會過來接你。”
“趙弘毅的情況你應(yīng)該也清楚,他爸媽去世的早。”
“雖然條件差了點,但你嫁給他之后,起碼不用擔(dān)心被公婆欺負(fù)。”
聽到表姐這么說,董佳慧這才相信了幾分。
不過,她仍舊有些不太理解,忍不住問道:“姐,趙弘毅怎么不娶你呢?”
董佳慧對于自己的長相,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雖然并不差,可跟表姐孟靜雅比起來,也不能說好看多少。
單就相貌兩說,兩人頂多就是不分伯仲。
既然如此,趙弘毅怎么會放著表姐不娶,反而娶她一個身體不怎么好,也不怎么能干活的病秧子呢?
孟靜雅自然不敢說出實情,眼神閃爍兩下,低下頭道:“情人眼里出西施,可能人家沒看上我吧。”
董佳慧眉頭微蹙,有些不大相信這個答復(fù)。
可她又找不到什么反駁的理由,只能在心里暗下決心。
如果自己能夠把日子過好的話,一定不能忘記拉表姐一把。
與此同時;
趙弘毅騎著廠里配發(fā)的自行車,回到了十里鋪村。
不出他所料,立即被村里瘋玩的小孩子們給圍上了。
眼下這個時間,家里的大人都在地里干活賺工分。
只有這些小孩子們才有時間在村里亂轉(zhuǎn)。
趙弘毅被纏的沒辦法,只能推車,去到了大隊部。
到了大隊部,村里的主要干部基本上全在。
眼下還沒到農(nóng)忙的時候,村里的干部也不會下地,去跟村民們搶工分。
那樣的話,容易被人詬病。
畢竟他們不干活,也有工分補貼。
見到趙弘毅,常有民立即發(fā)難道:“趙弘毅,你小子來的正好!”
“你老實交代,你昨天晚上干啥去了?”
“為啥早上看青隊點名的時候你沒在?”
趙弘毅拍了拍自行車的車座,回道:“我去九龍煤礦救人了!”
這時候,村干部們才注意到趙弘毅身邊的自行車。
當(dāng)下,一個個全都表現(xiàn)出驚訝和疑惑。
“你小子哪兒來的自行車?”
“衣服也挺新的,好像是廠里的工作服?”
“你不會想說,這自行車是人家為了感謝你救人,送給你的吧?”
這時候,兩鬢斑白的村長李保銀,抬手制止了村干部們的聒噪。
他看著趙弘毅,面無表情道:“說說吧,到底咋回事?”
趙弘毅說道:“我這幾天,經(jīng)常做同一個夢,夢見九龍煤礦發(fā)生礦難,常棟死在礦難里了。”
聽到這話,常有民當(dāng)時就火了。
一把揪住趙弘毅的衣領(lǐng),火冒三丈道:“你小子找死!敢咒我兒子?”
趙弘毅連忙說道:“常叔,你先別激動,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常有民冷哼一聲,松開了趙弘毅的衣領(lǐng)。
趙弘毅繼續(xù)說道:“我昨天晚上本來想著,我不睡覺,總不可能做夢了吧?”
“結(jié)果我想的挺好,走著走著路,不知道咋回事,直接就暈了。”
“然后,我就又做了跟前兩天一樣的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