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人多的優勢就發揮出來了。
柴大鵬的小弟們,紛紛開口作證。
“大妹子,你確實是聽錯了。”
“我們鵬哥說的就是一周前,不是一個月前。”
“老爺們說話,吐口唾沫都是釘,不可能睜眼說瞎話!”
董佳慧俏臉漲紅,氣到說不出話來。
什么叫無恥?
這就是無恥!
李保銀看向柴大鵬,問道:“說了這么半天,你是哪兒的?”
“我家離這兒遠,是牛尾崗村的,我叫柴大鵬。”柴大鵬樂呵呵的回道。
李保銀說道:“不管怎么說,趙弘毅不在家,你不能把東西搬走。”
“這些東西,哪兒搬的,放回哪兒去。”
“等趙弘毅在家的時候,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。”
柴大鵬連連點頭,讓手下人把東西搬回屋內。
然后,帶著人離開。
候海洋有些不服氣道:“村長,就這么讓他們走了?”
“那你說咋辦?”李保銀沒什么好氣道:“留他們在村里,你管他們飯?”
“都來鬧事了,我還管他們飯?”候海洋怒聲道:“我管他們一頓大嘴巴子還差不多!”
“行了!知道你跟趙弘毅關系好。”李保銀沒再理會候海洋,面向過來幫場子的人說道:“都別在這兒圍著了,趕緊回地里干活去。”
一行人散去,董佳慧把家門關閉,重新上好門閂。
她回到臥房,來到布簾另一邊,坐到炕沿上。
“人都走了嗎?”孟靜雅裝出一副虛弱的語氣問道。
“走了。”董佳慧點了點頭。
孟靜雅這才起身,關切道:“你沒受傷吧?”
“沒有。”董佳慧搖頭回道。
“還說沒有呢!”孟靜雅既氣憤,又心疼道:“嘴角都流血了。”
“啊?”董佳慧拿出小圓鏡,對著鏡子一看。
果然,嘴角有血跡。
簡單清洗過后,她眉頭緊鎖道:“姐,那幫人不對勁!”
“我也聽出來了。”孟靜雅緩緩點頭,認可了妹妹的說法。
口口聲聲說借前,上門要債卻又拿不出借條。
而且,之前說的是一個月前借的錢,之后又改口說是一周前。
只要不傻,都能聽出這里面有問題。
不過,具體情況怎么樣,還得等趙弘毅回來之后才能知道。
……
趙弘毅蹬著自行車,一刻不敢停歇,急匆匆往家里趕去。
白天看似安全,可眼下這個時代卻是比較特殊。
白天,村里的人基本上全都在地里干活掙工分。
除了不能干活的小孩、老人,以及少數游手好閑,不務正業的二流子,極少有人在家。
這也是多數人家,哪怕家里很窮,也會選擇養條狗看家護院的原因所在。
不養狗,家里就有可能被那些不干活的二流子偷。
趙弘毅家沒養狗,孟靜雅和董佳慧這姐妹倆很嬌弱不說,身份還很敏感。
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村里甚至都不見得會有人幫忙。
想到此處,趙弘毅又一次加快了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