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匣子打開,她開始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高冉的丈夫名叫于文星,是云溪鎮農場的飼養員。
然而,近段時間,云溪鎮農場圈養的豬,卻是染上了瘟病。
大大小小,有名沒名的獸醫,請了不老少。
可愣是誰來了都治不好。
眼瞅著豬圈里的豬越死越多,農場的場長極為惱火,直接給于文星限時。
三天內,必須把豬給治好!
如果治不好,直接卷鋪蓋滾蛋。
后續如果上級單位追責,也要于文星負全部責任。
“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,就剩下最后一天時間,我估計我丈夫的工作是保不住了。”高冉雙手按在太陽穴上,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。
趙弘毅則若有所思。
朱斌跟肉聯廠有關系,這個他是知道的。
但肉聯廠只負責屠宰,沒有養豬這項業務。
也就是說,肉聯廠的豬肉來源,主要還是農場。
像農村殺豬,很少有人送到肉聯廠。
哪怕是本村沒有殺豬匠,也會請外村的殺豬匠到家里幫忙屠宰。
要是讓農場跟肉聯廠協商,要求豬肉不能經過朱斌的手,賣到九龍煤礦,應該是可行的。
畢竟國營企業跟私人企業不同。
國營企業在很多時候,需要以大局為重,很少有一把手能夠做到一堂。
不過,想要實現這一目的,前提是得幫農場把病豬的問題解決。
“冉姐,你再跟我仔細說說那些豬的癥狀。”趙弘毅忽然開口道。
高冉一怔,黛眉微蹙道:“跟你說了有什么用?你還會給豬瞧病啊?”
“別說,我還真會!”趙弘毅張口就來,一本正經的胡扯道:“我祖上就是干獸醫的。”
“我爺爺留了本筆記,上面寫著不少我家祖傳下來給豬治病的方子。”
“你把癥狀給我詳細說一遍,回頭我回家翻翻我爺爺的筆記,說不定就能找到對癥的藥方。”
高冉眼中一喜,忙問道:“趙弘毅,你說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!”趙弘毅不假思索道。
高冉的美眸中,流露出希翼之色,一邊仔細回憶,一邊說出農場那些病豬的癥狀。
趙弘毅一邊聽,一邊用筆在本子上記。
等高冉說完,他看向本子上的內容。
一:高燒、呼吸急促。
二:皮膚變色,耳垂、鼻尖,腹股溝處的皮膚、黏膜變藍。
三:待產的母豬早產、流產,產下的豬崽全是死胎。
趙弘毅把手放在桌面上,手指輕輕敲打桌面。
上輩子,他涉獵過的行業很多,其中就包括養殖業。
在養豬方面,也有很多經驗。
從高冉描述的這三大癥狀來看,農場的豬,似乎是得了藍耳病。
不過,記憶中,藍耳病最早出現在八十年代末,而且是在國外。
傳到國內的時間,是在九十年代中期。
然而,眼下是七十年代。
時間對不上的情況下,趙弘毅也有些拿捏不準。
“冉姐,我回家翻翻我爺爺的筆記,能不能治,明天再給你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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