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保銀卻是留下來,跟趙弘毅扯了一堆閑話。
內(nèi)容沒有太多營養(yǎng),無非就是話里話外的明示暗示,扣下柴大鵬是他帶的頭。
趙弘毅嘴上感謝,心里卻是一點都不領(lǐng)情。
要是昨天,李保銀能夠扣下柴大鵬一伙人,那沒什么可說的,這份人情他絕對會承認。
可今天再把人給扣下,那不好意思,趙弘毅不承認這份人情。
這就好比雨停了,李保銀把傘給送來了。
純屬多此一舉,還會招人反感。
要不是看李保銀是村長,以后可能還有事情需要求到他頭上,趙弘毅都懶得陪他扯皮。
送走了李保銀,趙弘毅正打算回家。
卻聽候海洋怒喝出聲。
“范二賴,狗爪子不想要了是吧?把東西給老子放下!”
趙弘毅扭頭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邋里邋遢,頭發(fā)亂的像是草窩一般的青年,正彎著腰,手里抓著放在自家門口的一袋白面。
青年便是候海洋口中的范二賴,游手好閑,不務正業(yè),以前經(jīng)常跟著常棟一起廝混。
候海洋快步走到范二賴跟前,抬腿一腳便踹了過去。
范二賴敏捷的躲開,熟練的像是排練過無數(shù)次一樣。
“連我毅哥的東西你都敢偷,你他娘的欠收拾是吧?”候海洋直接罵道。
然而,范二賴卻是理直氣壯道:“昨天要不是我婆娘跑到地里報信兒,趙弘毅家里的東西都要被搬走了,我拿他一袋面還不是應該的?”
候海洋說道:“一碼歸一碼,這不是你偷東西的理由。”
“等等!”趙弘毅插話道:“范二賴,你說昨天到地里報信的是你媳婦兒?”
“那還能有假?”范二賴伸手指向候海洋,說道:“不信你問他!”
趙弘毅以疑問的目光看向候海洋。
候海洋說道:“毅哥,確實是范二賴他媳婦兒到地里報的信兒,我昨天跟你說過。”
趙弘毅想了想,隱約記得確實是有這回事。
不過,他當時一門心思都在琢磨找柴大鵬算賬。
想著等找完柴大鵬,再去感謝報信的人。
結(jié)果找完柴大鵬回來,已經(jīng)是凌晨了。
睡了幾個小時,又該去九龍煤礦上班了。
就這么事兒趕著事兒,差點就忘了這茬兒。
范二賴聽到候海洋幫忙作證,一下子神氣起來,挑了挑眉毛,說道:“趙弘毅,昨天你家東西沒被搬走,可是多虧了我媳婦兒。”
“你怎么著不得請我喝頓酒,表示表示感謝?”
趙弘毅搖頭回道:“你是你,你媳婦兒是你媳婦兒。”
“我感謝你媳婦兒是應該的,感謝你不應該。”
“就算要吃飯,也是請你媳婦兒吃,你就別想了。”
說完,示意候海洋幫忙,把柴大鵬帶來的東西,全都搬回家里。
范二賴小聲罵了一句,接著喊道:“趙弘毅,你把飯菜準備好,我待會兒讓我媳婦兒上你家吃飯。”
趙弘毅眉頭微皺,懶得理會。
如果范二賴不偷偷拿他的面,以及舔著臉讓他請喝酒。
等他后續(xù)想起這件事,肯定會帶著謝禮登門。
可范二賴手腳不老實,還一副“你欠我的”,就應該怎么怎么樣的態(tài)度。
這就讓趙弘毅很不爽了!
所以,該謝誰謝誰。
范二賴的媳婦兒,他自然會感謝。
但范二賴,別想在他這里找便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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