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姚舒馨連忙搖頭否認,繼而支支吾吾道:“是,是……”
趙弘毅頓時猜出答案,問道:“是范二賴讓你給他要的,是吧?”
“嗯。”姚舒馨低低的應了一聲。
趙弘毅繼續問道:“他是不是還說,你要是不把煙帶回去,你也別回去之類的話?!?
“嗯?!币κ孳坝謶艘宦暎S即把頭深深的低下。
事實上,姚二賴的原話,遠比趙弘毅猜想出來的要惡劣的多。
只是這些話,就不太方便說出來了。
趙弘毅打開柜門,從整條的香煙里拿出一包遞過去。
“謝謝你!”姚舒馨接過香煙,深鞠了一躬。
這不光是感謝趙弘毅給她煙,讓她回去之后避免挨打受罵。
同時,也是感謝趙弘毅,讓她吃到了自嫁到十里鋪村以來。
最飽,也是最好的一頓飯!
姚舒馨出了臥房,就見董佳慧剛好從廚房里走出。
她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,就要朝家門方向走去。
“誒!你先等等!”董佳慧開口道。
姚舒馨腳步一頓,疑問道:“還有什么有事嗎?”
“你先跟我進屋?!倍鸦劾∫κ孳按植诘氖?,將其重新拉進臥房。
接著,又沖趙弘毅說道:“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,待會兒再進來?”
“嗯?”趙弘毅一腦門問號,不過還是點了點頭,出了臥房。
董佳慧把門關上,接著拿起窗臺上的藥膏,沖姚舒馨說道:“你胳膊上有傷,我給你抹點藥膏,這樣能好的快些?!?
姚舒馨確實沒想到,董佳慧把她叫回來,是要給她抹藥膏。
她連忙拒絕道:“還是不用了吧?!?
“這藥膏開了封之后,時間一長效果就沒那么好了?!倍鸦壅f道:“留著也是白廢,用了才不可惜?!?
畢,又催促道:“快點的吧,趙弘毅還在外面等著呢?!?
姚舒馨銀牙一咬,索性也不再矯情,把袖子拉了上去。
院子里。
趙弘毅足足等了兩支煙的時間,才算是等到臥房的門打開。
“我先走了?!币κ孳按蜻^招呼,匆匆出了家門。
董佳慧將其送出門外,關上家門,上好了門閂。
趙弘毅正要詢問兩人剛剛在屋里干嘛,卻發現董佳慧眼眶通紅,像是剛剛哭過一樣。
“佳慧,你怎么了?”趙弘毅關切道。
董佳慧握緊粉拳,俏臉上滿是憤怒道:“那個范二賴,簡直就是個chusheng!”
“我剛剛在屋里,給姚舒馨的胳膊上抹藥膏?!?
“結果發現,她不光胳膊上有傷,腿上、身上、后背上,全都有傷?!?
趙弘毅眉頭微蹙,隨即又舒展開來,并沒有表現出大驚小怪的樣子。
家暴這種事,只有零次和無數次。
見到姚舒馨胳膊上的傷的時候,他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止是胳膊上有傷。
董佳慧見其這種反應,不由得疑問道:“你就不覺得驚訝嗎?”
“沒什么可驚訝的。”趙弘毅回了一句,接著反問道:“你知道打老婆的男人,經常掛在嘴邊的話是什么嗎?”
“是什么?”董佳慧好奇道。
趙弘毅回道:“這類人,經常說的是,女人就得打!”
“女人越打,才會越聽話,越懂事。”
“甚至還有的人說,打老婆越打越上癮,就跟耍猴兒一樣,有事沒事就得打一頓?!?
董佳慧聽完之后,不由得眉頭緊鎖。
這都什么歪理邪說!
她看了趙弘毅一眼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你覺得那些人說的對嗎?”
“對個屁啊!”趙弘毅輕笑一聲道:“打女人的男人,就是最無能、最廢物的那種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