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鎮農場的場長,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名叫邵興旺。
他身材高瘦,一頭短發白了一半,目光炯炯有神,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。
在高冉說明來意后。
邵興旺的目光落在了趙弘毅身上,隨即擺了擺手道:“好意我領了,我很忙,你們先走吧。”
顯而易見,他并不相信,趙弘毅能把農場里的病豬治好。
高冉頓時有些焦急,不死心道:“邵場長,反正現在也沒更好的辦法,就讓趙弘毅試一試,萬一他真能治好呢?”
“在我這兒,沒有萬一這一說。”邵興旺態度冷淡道:“我從來不相信什么萬一。”
白大磊開口道:“邵場長,畢竟人都已經來了,咱們就死馬當活馬醫。”
“趙弘毅真能把豬治好,那么皆大歡喜。”
“他要是治不好,咱們也沒什么損失。”
他還想看趙弘毅出丑呢。
要是邵興旺不給機會,那趙弘毅還怎么出丑?
然而,白大磊不說話還好。
一說話,邵興旺的火氣便被勾了起來。
直接劈頭蓋臉,對其一頓臭罵!
“死了那么多頭豬,你這個主管養豬的飼養組長,要負最大的責任!”
“之前我跟你說的話,你當我是在開玩笑是吧?”
“今天是最后一天,天黑前豬要是治不好,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!”
白大磊低著腦袋,不敢再多說話。
高冉黛眉緊皺,臉色同樣難看。
唯有趙弘毅面帶笑容,樂呵呵的說道:“邵場長,我有個辦法,能讓你不被上級領導追責。”
偏見這種東西,是很難轉變的。
趙弘毅很清楚,這會兒他越是自證,邵興旺就越是不信他能把豬治好。
就算是拿出鐵證,證明他祖上是干獸醫的,那也照樣沒用。
既然如此,那就索性拋開豬的問題不談,先談人的問題。
確切的說,是先談邵興旺最關心的問題。
果不其然,邵興旺立即來了興趣,問道: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趙弘毅回道:“很簡單,找個人背鍋就行了。”
畢,又立即說道:“先別急著反駁我。”
“我知道,這個鍋白大磊背不動。”
“他要是能背動的話,你也不可能讓他卷鋪蓋走人。”
邵興旺冷哼一聲道:“那你說的找人背鍋,指的是找誰?”
“我!”趙弘毅回道。
“你?”邵興旺氣急反笑道:“我沒時間在這兒跟你逗悶子,趕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。”
趙弘毅緩聲道:“邵場長,你覺得我不夠格,這很正常。”
“不過,如果有我們宋廠長給我背書,你覺得我夠不夠格?”
邵興旺眉頭一皺,狐疑道:“你跟宋山峰什么關系?”
趙弘毅也不隱瞞,把自己如何入職九龍煤礦的事情,簡單說了一遍。
邵興旺聽完之后,將信將疑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沒有人會撒這種慌。”趙弘毅露出自信的笑容道:“邵廠長如果還是不信,派個人去九龍煤礦問一問,自然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了。”
邵興旺搖頭道:“先不提這個,你說你能背鍋,什么意思?”
趙弘毅說道:“農場的豬,我已經看過了,現在就可以開藥。”
“如果豬吃完了,病還是沒好,那你就把責任推到我頭上。”
“到時候,我賠不起,就由宋廠長來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