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驚嘆的說道,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感覺。
時雨忍不住白了一眼。
“這點小事兒要是還不行,怎么給你家老頭解毒?”他淡淡的說道。
徐初語露出了開心的笑容。
不疼了!
果然,沒白來!
她心里面徹底放松了下來,現在看時雨都已經順眼了不少。
“不錯,看不出來啊,你還有這能力。”
“小瞧你了。”
她心情大好,笑吟吟的說道。
時雨卻還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你能不能把你的浴巾系上再聊啊?”他淡淡的說道。
徐初語俏臉微紅,太過激動,都已經把這回事兒給忘了。
她迅速將浴巾圍上,臉蛋紅潤,所幸房間里面一片漆黑,根本看不出來。
“又看不到,你急什么?”
她故作淡定的說道。
只是話音落下,心里面也再次開始驚奇了起來。
原本以為這時雨是個徹頭徹尾的臭流氓呢,在她心中也一直都是這種形象,最起碼也是個悶騷的騷包,暗戳戳的做壞事那種。
沒想到……
剛才那么好的機會,時雨竟然什么都沒做?
可以說,一丁點便宜都沒占!
那么黑,什么都看不到,還要找穴位,即使時雨裝作不小心的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她也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這男人,不流氓?
這個發現,讓她心中愈發的驚訝了起來。
不知為何,心里面對時雨的怨氣都悄然流逝了不少,也開始有些好奇了起來。
“喂,你年紀也不大吧,怎么打架厲害,醫術也這么厲害啊?”
“你跟誰學的啊?”
她也迅速坐直了身體,跟時雨一樣靠在了床頭上面,側頭看著。
盡管很黑,但時雨靠窗,還是能隱隱的看到那面容的輪廓。
時雨淡淡的說道:“跟我師父。”
徐初語語塞。
“廢話,難不成還能跟賣油條的學的?”
“你師父是誰啊?”
她嗔怪的瞪了一眼,繼續追問道,很是好奇。
時雨反駁了一句。
“廢話。”
“能說我不就說了?沒說名字,不就代表不能告訴你么。”他沒好氣兒的瞪了一眼。
“能說我不就說了?沒說名字,不就代表不能告訴你么。”他沒好氣兒的瞪了一眼。
徐初語愣了一下,用力的瞪了時雨一眼。
“真小氣。”
時雨挪動身體,平躺了下來,淡淡的說道:“不疼了就趕緊走啊,我困了。”
徐初語詫異的看著。
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男人趕她走,更不用說是這個場景了。
“我又不困。”
“不著急,再聊一會兒。”
她心里面的小倔強讓她不想這么聽話離開,學著時雨的動作,也平躺了下來。
嗯……
時雨見狀心里面瞬間便出現了一陣無奈的感覺。
他嫌棄道:“你好歹也是徐家的大小姐,跟一個男人大半夜的躺一張床上,像話么。”
“趕緊回去。”
徐初語抿著小嘴。
“我堂堂徐家的大小姐,跟你這個男人躺一張床上我還沒不樂意呢,你嘟囔什么。”
“這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,知道不?”
她臉蛋上帶著傲嬌的表情,得意的說道。
時雨皺起眉頭,很是迷惑。
怎么還不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