曖昧的氣息濃重。
秦遲到的時候,沐菲正媚眼如絲圍著男人正轉圈。
眼前忽然一黑,清冷的木香傳來。
跟著腰間被人用力箍著,撞進堅硬的胸膛。
她將眼前的東西扒拉開,對上一雙冷湛湛的雙眼,而她手里捏著的是秦遲的西裝外套。
“玩得挺開心?”
尖俏雪白的下巴落入男人指尖。
沐菲喝了酒,反應慢了那么幾秒,水潤潤的眸子盯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秦……秦遲?”
秦遲眼底墨色翻涌,“打擾你了?”
她抿了抿唇,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。
秦遲看向旁邊的經理,眼神驟然沉下。
經理戰戰兢兢趕緊解釋這是在學習,至于學什么,不而喻。
秦遲冷笑一聲,將外套披在妻子肩上,“所以,你是想勾引誰?”
沐菲鼻尖沁出細汗,呼吸繃著。
“是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一年婚姻,她在床上死板得很,楚暮一回來,她便來學這些不入流的手段。
當他這個丈夫是死了不成?
秦遲怒火中燒。
他修長有力的指尖掐住她后頸,半強迫性帶她離開。
梧桐苑。
臥室里沒開燈,夕陽的余光暖暖沉沉。
沐菲幾乎是被拽進了臥室。
她被甩在沙發上,秦遲摘了領帶,襯衫的扣子解了幾顆,露出線條凌厲的鎖骨。
他曲著膝蓋,單腿跪在沙發上,陰影自他眼底漫開,嗓音低啞,“想學什么,我教你。”
他俯身握緊她的手指,從已經散開的襯衫下擺鉆了進去,引導著她一寸寸撫過自己緊實的腹肌。
沐菲呼吸發顫,指尖下觸感滾燙,眼尾的紅水光瀲滟。
“秦遲……別這樣。”
他低笑,喉結滑動,嗓音啞得厲害,眼底猩紅一片,“怎么,別的男人可以,我就不可以?”
話語間,沐菲的手指已經被迫落在了他腰間的皮帶扣上。
金屬扣發出輕響。
她觸電般想抽手,卻被他緊扣住手腕,動彈不得。
秦遲將她的慌亂害怕盡收眼底,喉結在陰影里緩緩滾動,“這就怕了?”
他猛然將她壓進靠墊,吻落下去,“沐菲同學,你不及格啊。“
他的吻帶著懲罰的力道,碾過她的唇齒,近乎掠奪。
沐菲淚濕了眼角,嗚咽被盡數吞沒。
手機鈴聲驟然響起。
秦遲單手拎著手機,瞥了眼屏幕,另一只手依舊將沐菲的手腕扣得死死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手上力道松了點。
沐菲掙脫,抱著抱枕蜷在沙發角落里,發絲黏著額角細汗,狼狽喘息。
秦遲將她拽回來,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她鎖骨處殘留的紅痕,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,“明天再繼續教你,現在去洗澡換衣服,回老宅吃飯。”
沐菲顫抖著從沙發上爬下去,腿軟得幾乎站不穩,逃跑般去了浴室。
秦遲點起一支煙,站在落地窗邊吞吐,煙灰無聲跌落。
水聲傳來,他回頭去看。
霧蒙蒙的玻璃后,她的輪廓若隱若現。
為了別的男人去學那些骯臟的東西,當真是欠教訓。
秦遲摁滅了煙,長腿邁向浴室,門把手輕易的扭開,她的美好一覽無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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