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菲每次都不太舒服。
正想著,秦遲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。
沐菲足夠漂亮,有一種清冷的美感,皮膚白皙透亮,此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。
讓人挺想吻她的。
秦遲這么做了,但沐菲偏頭躲開了。
曖昧全消。
秦遲臉色陰沉下去,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。
“不想要?”他貼著妻子的耳垂,聲音很低,像螞蟻一樣鉆進她的耳朵。
沐菲解釋道:“我不太舒服。”
秦遲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。
很快,他嘗到了一絲咸澀的味道。
動作只停頓了一秒,他拎著她細細的手腕壓在沙發上,強硬地侵入她的領地。
驟然的強勢太陌生和可怕,沐菲腦海里不知道為何又想起醫院里的女人。
她下意識地抗拒。
“不要。”
秦遲的呼吸重,落下來的吻更兇更狠。
結束后,沐菲的嘴唇格外紅腫,臉頰上掛著淚痕。
秦遲依舊是那副矜貴斯文的模樣,修長的手指落在她頸側,虛虛摩挲著。
秦遲依舊是那副矜貴斯文的模樣,修長的手指落在她頸側,虛虛摩挲著。
他知道的,她心里有人。
她不愿意,他也沒有強逼的打算。
推開她站起來,秦遲抬腳離開。
沐菲屏住呼吸,蜷在沙發上,指尖顫抖地撫過紅腫的唇,低頭將裙子拉好。
夫妻生活不和諧。
日子也挺難過的。
樓上房間。
秦遲站在窗邊,腦海中浮現出沐菲站在電梯門口,一雙眼睛水蒙蒙要哭不哭的樣子。
修長的手指撫著唇邊,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。
他臉色冰冷。
對自己的妻子,他談不上喜歡,但總歸是領了證的,容不得她在床上的時候心里想著別的男人。
沐菲在客廳里坐了很久。
腳步聲傳來。
秦遲一身灰色的睡袍,胸膛半裸著,短發濕漉漉掛著水珠,有種斯文敗類的禁欲感。
沐菲只看了一眼,便立刻挪開了目光。
但還是被秦遲抓住了。
“想看,可以大大方方地看。”
沐菲耳垂立刻泛紅,咬著唇很羞惱:“誰想看了。”
是他不穿衣服,她只是不小心看到而已。
秦遲去廚房倒了一杯水,仰頭的時候,喉結滾動,力量感迸發,有種張揚的性感。
沐菲抿了下唇角,繼續低頭裝鵪鶉。
只是耳垂又不自覺開始發燙。
“去洗澡休息。”他放下水杯,嗓音冷淡了點。
沐菲洗了澡就睡了。
秦遲一夜沒回房間。
沐菲醒得很早,洗漱完下樓,才發現秦遲已經不在了。
空蕩蕩的別墅,一如之前的清冷。
好似昨天出現的秦遲只是她的幻覺。
手機鈴聲響起,是周家的電話,秦遲回來的消息已經傳開,周景和希望她今晚帶秦遲去吃飯。
“我……沒看到他。”她不想回去,撒了謊。
周景和沉默了幾秒,又囑咐她務必討秦遲的歡心,盡早生下秦遲的孩子穩固少夫人的位置。
沐菲應付了幾句,掛了電話。
下午,她接到姐姐周瓊枝的電話。
“見一面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