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真牛叉,這都能感覺到?”
“是啊,木樁子里面有三個(gè)蟲子,他就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微微顫動,而且還是飛針玄脈,簡直是神醫(yī)!”
“看來今天趙東升要栽跟頭了。”
趙東升愣了一下,冷笑一聲道:不算,我沒贏,你也沒贏。你說它懷孕了,它這是懷孕嗎?這根本就不叫懷孕。”
“不管懷孕還是不懷孕,我能夠感受到蟲子的存在,就說明我飛針玄脈的能力要超過你,輸了就是輸了,不要狡辯。”
蘇晨真的還想跟這老家伙再比一場,可他擔(dān)心自己的陰氣不多,所以到此為止。
“那我們再比一場。”趙東升當(dāng)然是有第二計(jì)劃的。
“我不跟你比了,輸贏已經(jīng)分出來了,如果不信的話,我們可以問周圍的觀眾。”
蘇晨說完,環(huán)顧四周,大聲喊道:“父老鄉(xiāng)親,在你們看來,是我贏了,還是趙館長贏了?”
開始的時(shí)候沒人敢說話,但有一個(gè)人站出來說便有跟隨者。
幾秒鐘之后,大家紛紛喊道:“你贏了,姓趙的輸了。”
蘇晨雙手插兜,來到趙東升的面前。
“老趙,愿賭服輸,履行你的承諾吧。”
“你大爺?shù)模隳狞c(diǎn)看我爹輸了?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?”
趙無極仗著這一次人多勢眾,所以根本就不怕蘇晨。
從下人手里拿起一根鐵棍,晃晃悠悠就朝蘇晨撲了過來。
蘇晨看都沒看,飛起一腳,哐的一下便把他踹到了一邊。
“狗東西,今天是我跟你爹的事,你少摻和。”
趙無極被蘇晨踢了一腳,噔噔噔退出好幾步之后,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了,鐵棍也哐啷啷滾出去好遠(yuǎn)。
趙東升正要發(fā)火,命令他手下干死蘇晨的時(shí)候,
一陣警笛聲傳來。
聽到這警笛聲,趙東升心里樂了,自己的小舅子來了,這下不用自己親自下手了。
聽到警車的聲音,圍觀的群眾立馬閃開一條道來,兩輛警車呼嘯而至。
車門打開,從上面走下六個(gè)警察來。
六個(gè)警察全副武裝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(gè)四十七八歲的男子。
這男子一臉威嚴(yán)陰沉。
“舅舅,你終于來了,這混蛋玩意在這里裝神弄鬼,非說木頭懷孕了,散播迷信,造謠生事,抓緊把他抓起來。”
見他舅舅來了,趙無極興奮的從地上爬起來,拽著他舅舅李良輝的胳膊說道。
“你說什么?有人散播迷信,造謠生事?”
其實(shí)趙東升父子早就跟李良輝串通好了,今天不管蘇晨是輸是贏,都不會放過他。
“舅舅,就是他,就是這小子,非說木頭會懷孕,我看他就是個(gè)騙子,如果你再不來的話,他還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來。”
趙無極添油加醋,目的只有一個(gè),就是廢了蘇晨。
“你干什么呢?從哪里來?干什么勾當(dāng)?”
李良輝一邊說著話,一邊就開始從腰里掏手銬。
柳如煙見狀,急忙把他給攔住了。
“李局長,他是我男朋友,他沒有妖惑眾,也沒有迷信他人,他正在跟趙館長比試醫(yī)術(shù)。”
李良輝眼神一寒道:“說木頭樁子懷孕,這不就是造謠生事,迷惑大家嗎?我們信奉的是科學(xué),而他卻在這里散布這些。
帶回去,帶到局子里好好審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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