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茜愁眉緊鎖,蘇晨便站起身來,輕輕的把房門關上,然后從里面反鎖上。
見此情景,陳茜猶豫一下問道:“蘇醫生,你這是要干嘛?”
“我看你身上有寒氣,所以想幫你推拿理療一下,過來,躺在這張小床上。”
蘇晨指一指身邊那張平時給病人檢查的小鐵床說道。
“蘇醫生,沒事的,就是身體受寒而已,不用你幫我推拿理療。”
陳茜自然知道自己身體是什么原因。
自從昨天晚上黃二娘開始教她練習武道功法之后,一大早起來她就感覺脖頸發硬,四肢發涼,就連身體都冒著一股寒氣。
她問黃二娘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現,黃二娘說她是陰陽交合之體。
身上陰氣不足,必須往她的身體內充斥更多的陰氣,才能夠打通她的任督二脈。
也只有這樣,才能夠學到蓋世的功法。
現在蘇晨想幫她推拿理療,她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蘇晨心里卻不這么想,她看這女孩面色憔悴,身形削瘦,又想起她幫自己燉雞湯煮參茶的事情。
恰巧這個時候有時間,就抓著陳茜的手腕,把她拉到小床跟前。
“聽話,我幫你推拿理療一番,你身體就會好很多。”
架不住蘇晨的熱情,陳茜只好把鞋子脫掉,然后乖乖的躺在那張小床上了。
蘇晨目不斜視,先是幫她按了腳底的穴位,然后雙手開始揉捏她的小腿,膝蓋,她的手指,她手上的關節。
一點一點,非常地認真。
陳茜躺在那里,見蘇晨如此為她推拿理療,心中竟然有了一絲隱隱的感動。
初冬的陽光透過窗子射進來,正好照在蘇晨的臉上。
他的臉是那么的棱角分明,那雙眼睛清澈,溫存。
加上他身上那股特有的男人的淡淡的味道,一時之間,陳茜竟然有些恍惚。
不知道為什么,竟然從心底迸發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這種感覺有愛慕,有依戀,甚至還有一絲依靠。
她從男人變成女人之后,在這個家里仿佛就是多余的。
她的身份現在都快趕不上謝娜了,雖然老媽李秋還是愛她的,但是架不住她老爸在一邊煽風點火。
謝娜裝的跟個乖乖女似的,非常聽話,每天把飯菜做得非常可口,所以她逐漸被邊緣化。
在家里,陳茜一點存在感都沒有了,可在這里,蘇晨竟然親自為她推拿理療。
這個男人非常認真,眼眸之中沒有一絲邪念,而是真心真意的為她輕輕的按著,揉著,理療著。
望著他額頭上細密的汗水,陳茜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升騰開來。
如果能一直跟著這家伙行醫的話,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就在蘇晨雙手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的時候,陳茜心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興奮與恐慌。
這種感覺讓她心底一涼。
不會吧?
自己雖然去泰國做了變性手術,由男人變成了一個女人,可底子里還是一個男人。
怎么現在有了這種感覺?怎么對這個混蛋有了莫名的感覺?
這太可怕了。
蘇晨是自己的一號仇人,如果不是他,自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,絕對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彈所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