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軍沒有說話,而是看了齊昆侖一眼。
白炫也不由跟著破軍的目光看過去,看到了齊昆侖之后,他的瞳孔猛然一縮,心中震顫:“莫非......此人就是那位?!”
“你侄子學(xué)的本事,是用來對付我們的?”齊昆侖不咸不淡地問道。
“先生......我......”白炫說話都忍不住磕磕巴巴起來了,他已經(jīng)確定,眼前此人,就是傳說中的那位!
白可惱火道:“叔叔,剛才這人行兇打人,之后還狂得無法無天的!我這是在做正義的事情!”
白炫聽到這句話之后,轉(zhuǎn)頭又是一巴掌扇在白可的臉上,面目猙獰,怒吼道:“你做的什么正義的事?啊?你擅自用槍對著別人就是正義?我把你送到朱雀戰(zhàn)區(qū)內(nèi)部去學(xué)本事,就是用來干這個的嗎?!給我跪下!”
白可被這一巴掌打得懵了,捂著自己的臉說不出話來。
從小到大,最關(guān)心他的人可就是叔叔白炫了,但是,對他最嚴厲的同樣也是白炫。
于是,白可低著頭,咬著牙在白炫的面前跪了下來。
“別整天跟這這些不明不白的人鬼混,自己連是非對錯都分不清了?!”白炫怒聲呵斥道。
白可怔住,捂著自己的臉頰,眼淚水在眼圈里面打轉(zhuǎn),他不知道,白炫為什么對這件事會如此的憤怒。
“以后,不許跟這樣的人來往!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,給我滾回家去!這個假期,你不準再外出!”白炫喝道。
白可委屈地撇了撇嘴,然后沉默地轉(zhuǎn)身走了。
“齊......先生還沒發(fā)話,你就讓他走了?!”破軍神色冷漠地問道。
“算了,小孩子不懂事,交錯了朋友而已。”齊昆侖笑了笑,并不在意地說道。
白炫聽到齊昆侖發(fā)話之后,立刻松了口氣,要是真的追究起來,白可肯定要被收拾,而他,說不定也會受到牽連!
這從頭到尾,蔡強和張君雅都看得真真切切,兩個人目瞪口呆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蔡強心中更是難以置信,暗想:“昆侖在外面做了什么大生意?居然連駐風(fēng)城行伍的伍長都要這么給他面子!不可思議!”
“多謝齊先生諒解。”白炫哆哆嗦嗦地說道,眼前這位的身份,讓他有些不敢正視。
齊昆侖微微點頭,道:“白炫要引以為戒才行。”
白炫鄭重點頭,然后走到了呂嫣然的面前,厲聲說道:“以后,不要再靠近我家白可!不然的話,我不保證會不會對你們呂家做出些什么來!”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這個道理,白炫是很明白的,只不過,之前覺得白可已經(jīng)長大了,接觸什么人,做什么事,心里應(yīng)該有個數(shù),所以也就沒管。
但今天,白可險些犯下滔天大錯,這讓他不敢再像現(xiàn)在這樣放任了。
呂嫣然被白炫當(dāng)面呵斥,不由臉色一白,驚怒道:“白炫這么說話,是不是太放肆了一點?”
白炫冷笑道:“你不信的話,就試試好了!”
呂嫣然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白炫要真的發(fā)起怒來,她還真是惹不起。
而今已有一個不明身份的齊昆侖站在了對面,若是再給許家招惹來一個白炫,那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!
“白炫,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啊,是他們打了我,白可才準備出手的!這種惡人,難道就這么放過了?”呂華說道。
“你是什么東西?”白炫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抽在呂華本就青腫不堪的臉頰上,“你有什么資格說別人是惡人?”
呂華被這一巴掌打得懵圈了,站在原地,咬牙切齒著,但是又不敢說什么狠話。
“白炫,我們齊先生他姐姐的腿不慎摔斷了,正要做手術(shù)呢,這位呂大少卻是說什么都不讓醫(yī)生動刀吶!”破軍在這個時候開口了,冷冷地道著,“白炫,你看,應(yīng)該怎么處理才好啊?”
白炫聽到這里,冷汗都差點流出來,還好來得及時,不然白可真卷進去了,那就是粉身碎骨啊!
“這......斃了吧?”白炫果斷地說道。
聽到白炫這話之后,呂嫣然等人都不由猛然把眼睛瞪大了,呂華更是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破軍看了一眼齊昆侖,而后齊昆侖才淡漠地開口道:“便宜他了。”
白炫道:“那您安排!”
齊昆侖看著呂華,微笑道:“你不是想讓韻芝一輩子躺在床上嗎?”
呂華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。
“明天早上,還請呂小姐親自帶人讓呂大少跪到我家門口來,當(dāng)著我的面把他雙腿打斷。”齊昆侖微笑著說道。
眾人心中頓時就是一寒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