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昆侖平靜道:“老爸你安心養傷,我會去找畫畫的,別的事情,你都不用擔心。我敢保證,從今以后,無人再敢動我們齊家人一根毫毛!”
齊云微微點頭,老淚縱橫。
等到他情緒平靜下來之后,齊昆侖這才坐下,一家三口,在一起聊了起來。
了解到父母這三年來的處境之后,齊昆侖心中更加自責,天大地大,哪里又有自己的家大?家若沒了,一身一心,又何處安放?
齊昆侖也略微避重就輕地說起了自己這十年來的經歷,羅紅梅聽得眼圈發紅,道:“孩子你吃苦了。”
“這點苦算什么?比起爸媽你們受的苦,不足掛齒。”齊昆侖自責道。
齊云欣慰道:“看到昆侖你有了這樣的出息,想必鴻兒也能含笑九泉了!就連老頭子我,哪怕現在死了,都會覺得死而無憾!有兒如此,夫復何求?”
“爸,您別這么說......以后咱們一家人都會好好的。”齊昆侖急忙說道,雖然他不迷信,但也不想聽到這樣不吉利的話。
齊云哈哈大笑,道:“什么狗屁的生子當如孫仲謀,我看,應當是有子當如齊昆侖啊!”
看到二老的心情好轉,齊昆侖也感覺到由衷高興。
“昆侖,你這些年有去查過自己的身世嗎?”齊云忽然問道。
“沒有!”齊昆侖的臉色一僵,生硬地說道。
羅紅梅看氣氛不對,便拍了拍齊云,而后說道:“昆侖就是咱家的孩子,還查什么查?老齊你是老糊涂了!”
齊云也是無奈一笑,沒有再說。
一家三口,又說起當年的一些事情,只不過,遍插茱萸少一人,一種淡淡的悲傷,還是彌漫在整個病房當中。
待了一陣之后,齊昆侖讓父母好好休養,便帶著破軍離開,他要即刻安排尋找齊畫的事情,這件事,不能耽擱!
與此同時,正在病房里的趙金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文濤,幫我辦件事,我要整那個永心福利院的人,還有一個叫齊昆侖的家伙!”趙金冷冷道。
“趙總你直接找我手下張俊就行,具體的他會安排,我現在剛準備上飛機,正要趕回風城來。”與之通電的吳文濤說道。
趙金說道:“好,此事辦成,我必有重謝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