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緩緩合上,齊昆侖才道:“開車。”
黑色的轎車,一騎絕塵而去,留下呆在了原地的范高和松了口氣的江海洋。
江海洋等車走了之后,二話不說,一個大嘴巴子又抽在了范高的臉上,罵道:“你個混賬東西,聽到剛才的話了沒有?不要再來這里騷擾別人!”
范高急忙解釋道:“我......我只是......一片好心!”
“我不想聽你的解釋,我只要你按照他說的做!如果你再惹到他的頭上來,可不要說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
說完這話之后,江海洋憤怒地上了車去。
范高呆在原地半晌都沒有說話,心里漸漸開始后怕起來,能夠讓江海洋這個城主都這么忌憚的,那對方顯然不是在行騙了!
“這么年輕的三星將領(lǐng)......”范高的身體哆嗦了一下,然后灰溜溜地走了,發(fā)誓再也不出現(xiàn)在齊昆侖的眼前了。
齊昆侖所乘坐的車,到了一處工地門口來。
下車之后,兩人就要進入工地,但是卻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。
“我們是來找黃京海工頭的。”破軍冷漠地說道。
保安一看兩人的架勢就覺得氣度非凡,而且破軍上來就開口說要找這里的工頭,這讓保安以為兩人恐怕是投資這里的老板。
“黃工頭就在那板房里面呢,兩位老板盡管去好了......”保安訕笑著說道,給破軍和齊昆侖指了指路。
齊昆侖和破軍點了點頭之后,向著那板房方向走去。
齊云之前,就是在這處工地當中打工,之后,工頭黃京海覺得他老邁可欺,又沒有什么親人,便尋了個由頭扣他工資。
齊云是個烈性子,遭遇這樣不公的對待自然不干,于是,便被黃京海直接打斷了雙腿,然后吞了辛勤勞作的工資,扔出了工地去。
黃京海是個頗有些勢力的人,不然也承包不了這么大的一片工地,所以,他做了這些,也沒人敢說什么。
此時,黃京海正在板房當中與幾個工友打著撲克牌,嘴里叼著根煙,罵罵咧咧說著自己的牌運太差。
推開門后,破軍喊了一聲:“黃工頭。”
“老子在打牌呢,你他媽沒長眼的嗎?”黃京海頭也不回地吼了一聲。_c